除头虱势在必行!”程咬金也是附和道一众将领纷纷点头附和,此乃关系军方的形象,如果按照李靖的设想,军方的形象大为改变,武将自然也有益处“根除头虱又有何难?只要勤洗头,注意卫生头虱之疾自然不药而愈”孔颖达昂然道孔颖达话音说完,就连别说是其他军中将领,就连随军征战过的文官也不由嘴角一抽李世民道:“孔祭酒有所不知,大军之人人员众多,战马骡马无数,想要普通的方法,根除头虱几乎是不可能的”
孔颖达察觉到众人的异样,也不由脸色一红道:“既然普通方法不行,那何不用头虱之药来治!”
“药!”李靖冷笑道,“且不说朝廷大军数十万,治疗药至少八百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再者光治人也不行,如果不治战马,同样还会再次传染,如此一来,花费定然要翻倍不止”
戴胄闻言一听,顿时脸色发白,连连摇头道:“民部可没有多余的钱财了,这一次山东之灾,定然要已经将朝廷彻底掏空,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朝中财政紧张,乃是万众皆知,若不是墨家子从吐谷浑倒腾出大量的钱财,立功将士的赏赐恐怕都发不出来,如今又要出一大笔钱财,戴胄怎么会愿意“老夫倒也认为,剪发根除头虱乃是难得的良方,再说,过个一年半载,那不是又长了出来么?”戴胄附和道孔颖达不由脸色一黑,没有想到除了军方,民部也倒戈了!
李靖点头,对孔颖达柔声道:“本将并非让全部士兵剪发,等到军中头虱根除之后,那自然可以再次蓄发”
孔颖达等一众文官,闻言冷笑,军中头虱如此泛滥,士兵们一旦减去头发,恐怕想要再蓄发的机会不多了“军人保家卫国,乃是国之根本,孝义更应该严格要求,才能为国尽忠!”孔颖达丝毫不松口道李靖反驳道:“自古忠孝不两全,本将认为,忠应大于孝,尔等不能要求全军将士流血流汗,还有顶着一头头虱”
“就是,再说孝经乃是你们儒家的经典,你们大可用此约束你们儒家子弟,士兵如何那就不必尔等儒家操心了”程咬金附和道“孝经虽然是儒家经典,但是发冠乃是华夏数千年的传统,岂能让尔等肆意践踏!”孔颖达怒声道顿时太极殿分成两派,文武之间瞬间吵成了一片“好了!此事暂时搁置,等到墨顿这小子回来,再行商议!”李世民一锤定音道顿时,满朝文武恨恨的瞪了一眼,这才罢休“李爱卿可否再详解新兵计划”李世民追问道李靖点了点头道:“新兵除了干净整洁之外,亦要读书识字,懂得忠君之道!”
“读书识字?”李世民不禁长大了嘴巴!
李靖解释道:“当然并不需要多深的学问,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