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道:“老妈妈,看您也挺不容易的,这样吧就用您篮子的麝香赔吧,我们吃点亏算了tiankong9• cc”他深知从众心理,现在只是缺个领头的罢了tiankong9• cc
众人心里同时泛起一个词:图穷匕现!
老妈正待把篮子递过去,息事宁人,突然传来一阵声音tiankong9• cc…,
“哎,让让,让让,哎呀,我的宝贝啊,哎呀,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的宝贝啊,听说传到我爷爷这儿已经是第二十代了,上千年的树叶啊,你给我赔tiankong9• cc”薛向左手拿着一枚从中对折的槐树叶,右手紧紧抓住王喜的脖子处的衣领,一脸心痛地道tiankong9• cc
峰回路转,满座乘客见讹人的被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讹上了,均是忍俊不禁,太可乐了吧tiankong9• cc
王喜被薛向勒的有些出不了气,双手用力的扯薛向的手臂,却纹丝不动tiankong9• cc钱大彪一旁看得早急了,怒道:“丫找死啊,骗到你钱大爷头上了,妈的,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tiankong9• cc老子们出来骗人,好歹还拿个瓷瓶子,丫干脆连道具都不选了,直接扯片树叶就开活了,是不是太过分了,丫干脆明抢得了tiankong9• cc”钱大彪气急攻心,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把自己正在干的事儿给抖落个底儿掉tiankong9• cc也怪薛向的行为太过夸张,钱大彪以往都是讹别人,尚且还需布局、思谋一番tiankong9• cc今儿,轮到自己被讹,且是被这么粗糙的手段给讹上,他分外接受不了tiankong9• cc
“你嘴巴真脏,我给你洗洗tiankong9• cc”说罢,薛向扔掉树叶,一把扯过钱大彪的脖子,按住他的后脑勺,朝车壁撞去,随后大手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紧紧地按在车壁上,左右摩擦,擦得吱吱作响,众人听得一阵牙酸tiankong9• cc
王喜一边看得后脊梁骨发凉,这也太直接吧,讹人也不能这样啊,我们还没说不赔呢tiankong9• cc
薛向抓住王喜的衣领原地把他提了起来,冷笑道:“一个破此瓶子都值三四千,那你说我这几千年的树叶得值多少钱tiankong9• cc”
王喜被薛向勒得出不了气,直翻白眼,双手在空中笔划着,示意薛向松手,他好回答tiankong9• cc薛向把手放开,王喜从半空落地,险些没站稳,好一阵喘气,道:“这位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今天我们认栽了,这瓷瓶本就是老物件,哪个朝代我说不清楚,但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