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傲慢至极的样子。任何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会说话的猪猡,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交谈,都已是最大的恩赐。
刚才天知道他是怎么忍着作呕和我说话的,那对他一定很难。
一手果篮一手煎饼馃子,我晃荡着回到病房。
“你就去热了个早饭,怎么还拎了只果篮回来?”我妈停下与护工的交流,拧着眉略带疑惑地问我。
我将那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捡了看起来十分可口的香梨出来,打算洗洗尝一尝。
“盛珉鸥刚刚来过……”
我话还没说完,除了我手上那只香梨,果篮里其余水果无一幸免,被我妈一把掀到地上,动作快到都能用“迅猛”形容。
她喘着气,鬓发散乱:“叫他滚!”
我妈少有失态的时候,如今却不管不顾大吵大闹,对着曾经的养子骂出了“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