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仍不罢休,又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消息早晚得泄露,指不定哪天谁喝醉了就说漏嘴了吴熬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所以他不会让你们活着的,就算你们把这些手下全杀了,他也不敢相信你们,万一你俩哪天也喝醉了怎么办?”
听得吴中元言语,不止酒糟鼻和吊丧眼脸色难看,一干喽啰也是面无人色
“休看你们两个有洞渊修为,但吴熬想杀你们易如反掌,别忘了他是熊族大吴,不但拥有太玄灵气,还可以施展熊族的威猛法术”吴中元说道
酒糟鼻皱眉不语,吊丧眼有些急了,催促道,“别听他蛊惑,早些杀了”
“你就是头蠢驴,”吴中元冷视吊丧眼,“我是在蛊惑吗?我是在点醒你”
见吴中元竟然骂他,吊丧眼气急之下想要上前动手,但刚一迈步,酒糟鼻便伸手拦住了他
“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是坏人,我可不是,”吴中元高声说道,“我要是贪生怕死,你们残害妇孺之时我根本就不会出来阻止我要是贪生怕死,随时可以撇下她独自逃走,直到这一刻,我想独自离开,你们都拦不住我”
吊丧眼不想听他继续往下说了,又想上前动手,酒糟鼻再度强硬的拦住了他
“谁给你们出的馊主意,让你们来放火杀人逼我出来?”吴中元问道,“你们此举不啻于自掘坟墓,就算你们这次没能把我引出来,吴熬也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万一你们离开中原之后在外面胡说八道怎么办?现在你们可是残杀了熊族族人的凶手,他有足够的借口冲你们下手”
吴中元言罢,无人接话,一干贼人都在心里思虑他说的话,思虑的同时还有些气恼,恼的是为什么这些道理别人能看透而他们却看不透
吴中元趁热打铁,“她是什么性子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在背她的时候她趁机把我腰间的匕首给拔走了,如果你们逼我太狠,她为了不拖累我,一定会用匕首自尽,你说到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即便你们逃过了吴熬的追杀,以后我修为大成,也会寻你们报仇,高洞主,郑寨主,二位一定要三思啊”
见吴中元竟然说出了他们的身份,二人越发震惊忐忑,短短的片刻工夫,原本的满心喜悦竟然在吴中元的详述利弊之下变成了紧张惶恐
“给我”吴中元右手后抬
阿洛没动
“给我,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吴中元抬高了声调
见他动怒,阿洛这才把藏起的匕首交到了他的手里
“诸位早些逃命去吧,”吴中元说道,“今日之事,我会算到吴熬头上”
酒糟鼻和吊丧眼皱眉不语,一干喽啰面面相觑
“你们没有与丰厚的奖赏失之交臂,你们是悬崖勒马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吴中元说道
言罢,背着阿洛往北走去
头领一直不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