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有度,过犹不及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好吧,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谁让你是师傅呢hbsar★org”陈青撇了撇嘴,虽然对林重的话不以为然,还是乖乖地垂下双手hbsar★org
随着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强烈的疲惫感顿时涌入陈青脑海,与此同时,身体各处也酸痛不堪,使她连小指头都不想动一下hbsar★org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一坐在演武厅的地板上,练功服的领口散开,两只没有任何束缚的小隐约可见hbsar★org
“师傅,给我按摩按摩呗?”她仰起头,看着林重可怜巴巴道,“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的身体都快被你给折腾坏了hbsar★org”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什么叫快被我折腾坏了?”林重在陈青对面盘膝坐下,脊背挺直,气定神闲,“你不是说还能继续么?”
“本来就是hbsar★org”陈青像一只猫咪般爬到林重面前,枕着他的躺了下来,“虽然能够继续,但不代表我不累啊hbsar★org”
说着,她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指着上面一大块淤青道:“师傅,你看,这就是被你打出来的,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
她一连指了好几个地方hbsar★org
正如陈青所言,林重在与她切磋时,确实没有半点怜香惜玉hbsar★org
因为林重想让陈青明白,战斗不是儿戏,而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倘若出现半点失误,就是落败身死的下场hbsar★org
“行了hbsar★org”林重打断陈青的诉苦,“你先去洗澡,洗干净了再过来hbsar★org”
陈青精神一振,知道林重答应了自己的请求hbsar★org
“知道啦,我这就去hbsar★org”
她迅速从地上爬起,向林重挥了挥手,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浴室hbsar★org
林重望着陈青娇俏的背影,慢慢闭上眼睛,摒除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古怪念头,变得心如止水hbsar★org
第二天hbsar★org
西南行省首府,海安市,西海派总部hbsar★org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占地极广,至少在数百平方米左右,假山、亭台、楼阁、水榭一应俱全,各个角落都有身穿统一练功服的年轻学员负手而立hbsar★org
在庭院的正中间,有一幢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大约五六层楼高,雕栏画栋,碧瓦飞檐,造型古朴厚重,一看就是历史悠久hbsar★org
然而,这幢建筑的内部陈设却极为奢华,地上铺着黑玉瓷砖,光可鉴人,两列由金丝楠木制成的太师椅整齐排列hbsar★org
此外,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