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阴沉,堂堂枢密使居然被一提举给欺上门了,此乃奇耻大辱也oyexs♟cc
临安府,皇宫内oyexs♟cc
赵昀思量着该如何处理江缺与史弥远之事,实在难办,不由心烦意乱——于他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处置都不好,唯有维持原状才好oyexs♟cc
“官家,两位大人到了oyexs♟cc”内侍通传一声,将赵昀从思索中拉回来oyexs♟cc
赵昀点点头,叹道:“叫他们进来吧oyexs♟cc”
“臣江缺见过官家oyexs♟cc”
“臣史弥远见过官家oyexs♟cc”
两人齐齐见礼,虽然相互都看不顺眼,可在官家面前还是保持了克制,让赵昀暗暗点头,很是满意oyexs♟cc
“官家,臣参史大人勾结金人,欲颠覆我大宋江山之罪,其放任金人千人骑兵南下劫掠百姓,罪大恶极,实乃国之祸害,民族之奸人也,请官家允臣抄家灭族,治其叛国之罪!”
未等史弥远说话,江缺就先发制人了一顶帽子扣上oyexs♟cc
史弥远闻言却心头一惊,暗暗发凉,“这小子好狠毒的手段,这般罪名扣下来,即便不是盖棺定论,官家也多半会怀疑oyexs♟cc”
“可有证据?”官家果然心中一动,不免怀疑起来,若真有叛国之罪,哪怕是从龙之功也不能抵oyexs♟cc
江缺早就预料到赵昀的疑惑,淡淡道:“官家,臣曾斩金人千人骑兵于常州城外的牛头山上,曾从那金人将领身上搜到一块玉佩,上书一佛字,世人皆知史大人曾被少林高僧点化,赐别号静斋,且据臣所知史大人府上就有这一模一样的玉佩oyexs♟cc”
赵昀一听,似乎是这个道理,“史爱卿,你又如何分说?”
史弥远心里将江缺都恨死了,这个混蛋是想搞死自己,让自己不得善终啊,于是立马解释道:“官家,先不说臣手里有没有另外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就算是有也不能因此而确定臣有罪oyexs♟cc
臣虽被佛门高僧赐别号静斋,但并不代表臣就是佛,江提举若因此怀疑,倒可往少林寺走一遭,问问是不是他们的玉佩,方才之言却是武断了些,怀疑不代表事实oyexs♟cc”
说完这老家伙就站着不动了,静等官家给予定论oyexs♟cc
“罢了oyexs♟cc”
官家摇摇头,说道:“你二人都是朕的心腹之臣,莫要起冲突事端,既无铁证此事就此作罢吧,边关关卡今后一定要严加管控才是oyexs♟cc”
“官家,常州的百姓不能白死oyexs♟cc”江缺沉吟道:“想要臣放弃追查也不是不行,只要史大人赔偿死去百姓的损失,此事就作罢也可oye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