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真是干脆利落得很朱嘉年故作疑惑,“聂大人这又是何意?”
聂丛书根本没在乎那姓曲的小官,直接把他卖了,道:“刚刚听闻御史大人用今年教育厅选拔小吏的试题考较我们财务处的小吏,有数人未能作答,这便是下官的失职之处下官今年正是负责了教育厅小吏选拔的事宜只是有些无奈之处,还请御史大人听下官解释”
“他们的确没什么真才实学”
朱嘉年点点头说,“只聂大人你的无奈在于何处?”
聂丛书道:“朝廷日渐兴盛,小吏身份地位远非以前可比现在纵是连这样的空缺,都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们本应该唯才选用,只是……有些人的身份却不是我们好拒绝的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御史大人您说……”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深了一是说他也是没有办法,有些小吏是有上头的关系,他不能不卖面子再就是说,朱嘉年最好也掂量掂量这事的牵扯关系他们教育厅只是僧,上面还有佛呢!
朱嘉年怎么说也是在长沙那种地方摸爬滚打出来的,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来他幽幽道:“聂大人的意思,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聂丛书稍稍低下头,“下官失职”
朱嘉年又说:“那聂大人以为,招了这些没有真才实学的小吏,教育厅的诸多事宜,他们能够办得妥当吗?”
聂丛书讪讪地说:“其实……只要加以培养,他们还是能够完成各自的事情的”
朱嘉年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冽起来,“那你们又至朝廷的法度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