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刺客是秀林堡之人,得给朕个解释”
信得过柳弘屹,并不代表就信得过慕容川虽然慕容川看起来颇为仁义,但这世上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慕容川叩道:“这、这小五的确是秀林堡之人,此番随着朝廷大军剿灭海盗,今早忽然禀报草民,说得到一柄殊为奇特的兵刃草民看过,现是鱼肠剑,便立刻想到来进献给皇上了草民实在不知道竟然敢行刺啊,以前在秀林堡中,为人老实,话语不多,草民……”
“唉……”
说着重重叹息,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再次道:“草民糊涂,请皇上降罪!”
这记耳光打得极重,清脆作响,半边脸很快就浮肿起来赵洞庭看神情不似作假,眼中更为疑虑,沉吟后道:“话虽如此,这事终究有错看在们秀林堡随军讨贼的份上,朕且免的责罚,回去吧!”
小五被杀,现在死无对证,赵洞庭知道,这事就算是慕容川指使,现在也拿慕容川没有办法心中有些忌惮慕容川这个人来若是这事真不知情,那倒还好可要都是在幕后指使,那的心思未免也太过深沉了以小五这等死士行刺,出手击毙小五,便是行刺失败,也完全可以逃脱嫌疑而且,刚刚若是演戏,那这个人对自己也着实狠心,那记耳光,赵洞庭连听着声音都觉得疼对自己都能狠心的人,对待敌人,只会更狠“谢皇上”
慕容川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惊容未定,连忙向着殿外走去殿内群臣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柳弘屹如苏刘义等人,脸上已是怒容浮现,若不是这是在朝堂之上,又知晓赵洞庭极为厌恶群臣倾轧,们怕是得将柳弘屹骂个狗血淋头不可生这档子事,赵洞庭什么兴致都没了,摆摆手道:“若是无事,这便散朝吧!”
这时,苏刘义却是站出身来,说道:“皇上,臣有事要奏”
赵洞庭道:“何事?”
苏刘义道:“皇上曾言等柳将军领军归来便开始三军会武,如今是否继续?”
赵洞庭刚刚光想着秀林堡和慕容川,倒是忘记这事了,闻言说道:“嗯,苏大人安排就是三军会武之事越快越好,要是准备妥当,择日便可开始朕若有空,也会去看看军将士的威风”
苏刘义拱手:“臣领命”
然后,其余众臣无事,便宣布散朝,6续离去赵洞庭只是将柳弘屹留了下来到这时,柳弘屹都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满脸愧色赵洞庭走下龙榻,道:“柳将军起来吧,朕真没用责怪之意”
柳弘屹道:“末将粗心大意,导致贼子接近皇上,自当领罚”
赵洞庭走上前,将柳弘屹扶起来,道:“事情已经生,罚也没什么用,下次注意就是hhxs8点且和朕说说,这慕容川是如何让来带见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