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来”
柳夫人愕然道:“拿纸笔做什么?”
柳弘屺道:“给皇上写封书信,告知革离君的不臣之心再言明先假意带军随着革离君攻打碙州岛,只待到得岛上,再行反戈,为皇上斩杀叛军!”
柳夫人微微沉吟,“可革离君知晓品性,会给反戈的机会么?”
她是女人家,心思到底要细腻些柳弘屺闻言咬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不能反戈,起码也能让皇上知道革离君的打算”
柳夫人点了点头,走出门外去拿纸墨笔砚两人夫妻多年,她也仰慕柳弘屺的忠义,自然不会出言劝阻她心里就想着,若是到时候夫君死了,那自己也跟着去地府便是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将忠义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人不多时,她拿纸笔进来柳弘屺却是乖乖让座,让她坐到椅子上去,然后站在旁边磨墨柳夫人轻提毛笔,粘上墨汁,轻声问道:“夫君,该如何写?”
原来柳弘屺虽是武将,却并不识字琢磨琢磨,道:“就按着的话说,夫人帮好好润色润色末将雷州飞天军统帅柳弘屺遥禀圣上,雷州知州革离君意图谋逆,将于五日后卯时大军集结在西流渡口末将假意率军与攻岛,到得岛上时再行反戈,助圣上诛杀此贼”
柳夫人奋笔疾书,字迹俊秀,然后抬头道:“完了?”
柳弘屺挠挠头,“就这么多了”
柳夫人不禁莞尔,又自顾自添上几句场面话,说道:“啊,平时让念书不念,这下可好,连句恭维圣上的话都不会说”
柳弘屺讪讪笑道:“这不是还有么?十多年来都是替执笔,都已经习惯了,去学那些字作甚?”
柳夫人摇摇头,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又在信的末尾添上日期,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递给柳弘屺,“打算让谁去送信?”
柳弘屺道:“要不……让希逸那小子去?”
希逸是家中佣人柳夫人点点头道:“希逸性子机灵,看可行”
柳弘屺有些兴奋地握着书信,“那这便去找”
说完匆匆出门柳夫人看着自家夫君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柔和微笑她父亲是海康县的私塾先生,她也自幼博览群书,算是书香门第,但嫁给柳弘屺这个粗野汉子,她却从不后悔,因为夫君虽然粗犷,对她却是万分体贴这些年来她没有子嗣,柳弘屺待她仍是一如既往想到此处,柳夫人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眼中不禁露出几分惋惜希逸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长相普通,但穿得齐整,柳弘屺找到的时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养的那只纯白色的小猫咪喂食柳弘屺是个粗人,走进去看到这幕就忍不住说道:“对这只猫倒是比对自己都好”
“老爷”
希逸回过头,却是笑眯眯的,“这只猫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