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不是常说只要讨好了魏忠贤,什么事情都好说吗?”
陈操转头鹰隼般的盯着赵信:“有人透露了咱们的底细给他,他觉得我给他的少了,所以才会有这些事情,赵信,我甚至怀疑刺杀我的人就是那老狗派来的frxs9◆cc”
赵信感觉后背一凉,当下便跪了下去:“属下这条命是伯爷的,伯爷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拿,剩下的几个兄弟属下也用性命担保frxs9◆cc”
“起来吧,”陈操有些满意赵信的表现,旋即便表现的无所谓:“你对我知根知底,我出事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跟了我这么些年,若是你连我都出卖,谁都不敢用你frxs9◆cc”
赵信站起身,心中大定,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伯爷,实在不行,咱们乘船去湖广,然后从湖广入蜀中,只要关闭了大门,谁都进不来frxs9◆cc”
陈操再次斜睨:“这些话也是你听来的?”
赵信点头:“伯爷,我能不能去学院听课,那些个先生讲的颇有道理frxs9◆cc”
“你是个良善的,就是处事稍微差了些,若是精明起来,你也可以去带兵frxs9◆cc”
“想不到我这个小小的学院里,居然藏了洪先生这么一个大才,当真是委屈洪先生了frxs9◆cc”
洪应明的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毕竟抢先发表的《菜根谭》乃是剽窃眼前此人的杰作,陈操的厚脸皮已经做到当着本尊的面也可以一本正经frxs9◆cc
“老朽深感在思想上能与伯爷相同乃是荣幸,以前倒是没有机会,现在倒是很想知道伯爷的授业恩师是哪一位?”
陈操亲自给洪应明倒好了茶水,两人对坐起来颇有煮酒论英雄的架势,只可惜陈操不喜欢青梅,它煮酒之后也没有书上写的那么好喝frxs9◆cc
“家师从学鬼谷一派...”
洪应明眼睛一挑,炯炯有神的看着陈操:“伯爷,天下还未大乱frxs9◆cc”
“非也...”陈操端起茶杯,雨前龙井都是贡茶,他们能喝道,那也是一级一级的盘剥下来的:“先生只是看到了表象而已frxs9◆cc”
洪应明也喝了一口,连连点头:“贡茶确实比普通茶叶要好的许多frxs9◆cc”
“听先生的口音带着蜀中话,先生籍贯哪里?”
“成都府新都县人...”
陈操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洪应明:“先生万历三十四年来到金陵求官,不知道秦淮河的价值先生如何应对?”
洪应明家中并无余财,抛弃妻子来到金陵也是为了做官,只可惜他的学问只能是中流水平,且所学又不是主流文化,对道佛研究专注,所以到了金陵这么几十年,连一个后补官员都没有做上frxs9◆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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