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他口中喷出，胸前透过模糊的血肉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伤上加伤，状态十分糟糕。
“至少，可以在你们之前先死……听，听起来很无能，对吧？我，我对不起你们，也，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来减轻自己的罪孽……咳咳！”
他脸色惨白如纸，说得断断续续，随时都可能咽气的样子。
如果换作别人，可能会在一场痛哭流涕后原谅他，并真情流露，与他紧紧相拥，道尽这些年的辛酸与痛苦。
但丁振兄妹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不幸永远不会被忘记，上官天刀的罪孽不可抹除，所以……
“给我好好活下去，用余生来赎罪啊，混蛋！”丁振双目通红，咆哮道。
他的身上升起一股恐怖的气息，瞳孔中染上了一层疯狂之色，云雾状的真气从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身形置于云雾中，缥缈无踪影。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再度对韩灵絮发起了进攻。
云战宗的弟子长老们大惊失色，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直接的东西。
“这，这是我宗的顶级功夫，云雾缥缈身！他从哪学来的？”
“这不是重点，我宗能够熟练掌握这门功夫的，只有宗主一个人，看他的熟练程度，竟是丝毫不亚于宗主！”
“……”
韩灵絮面色变了，面对这种状态下的丁振，她的攻击总是不能落到实处，境界的差距被无限缩小，她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压力！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丁振冷漠的声音陡然在她耳响起，云雾凝成道道利剑，雨点一般倾泻而下。
轰！
大地崩裂，尘土飞扬，这一招的威力非同小可，要知道演武场的每一块岩石都经过淬炼，且铭刻阵法，防御力惊人。
韩灵絮暴退，但依旧负伤，背后被撕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云剑术！”
云战宗众人再度惊呼，“又是镇宗级别的招数！”
“他……咳咳……他……”上官天刀又惊又喜，想要说些什么，却不住地咳血，这是自己曾在丁振还是个懵懂孩子时教给他的东西，用出它们意味着什么？
“别想多，我们都没有原谅你，只是不想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那太便宜你了。”上官羽灵冷冷地说道，看了丁振一眼，神色复杂，“他的天资远远凌驾于我之上，早已熟练掌握这些东西，只是因为恨，不愿使用。否则，我一次也赢不了他……”
现在，他用出它们，并不代表他就不恨了，只是觉得……对上官天刀教给他的东西，没那么厌恶了而已。
他是人，有心，面对上官天刀的所作所为，不可能无动于衷。
上官羽灵也是如此，否则，她也不会在上官天刀咳血的时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是么……”上官天刀开心地笑了。
这时，空中传来振聋发聩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