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亡灵队长心中所疑。
他停下了步子，侧目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毕竟若是诛杀一人，他不会给对方半点说话的机会，但对慕九歌，却必须是生擒，若是她把自杀玩出了其他的花样，他就必须得当场破解。
“我今夜，本就在等你来。”慕九歌凝着亡灵铁骑的队长，似笑非笑，“你最近，应该是在寻找欧阳彻的下落吧？”
亡灵铁骑捏着慕九歌肩膀的手指，猛地一紧。
尖锐的铁手套尖端，一下就扎进了慕九歌的肉里，疼的她浑身发抖。
她强忍着疼，脸上仍旧保持着那抹淡定无惧的微笑。
她凝着他，半点不屈。
肩膀上的血浸染透了大半边的衣服，在一滴滴的往下滴，直到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小血滩。
亡灵铁骑队长在这场沉默的对峙中，终于是先败下了阵来。
他沉冷的质问，“你知道殿下的下落？”
“在你们来之前那夜，我看见慕荣偷偷出城，去了毒雾森林，不出所料，是去见了欧阳彻的。整个都城，也就只有慕荣知道欧阳彻藏在哪里，而后欧阳彻就消失不见了，你说是谁才能抢在你们前头，带走人？”
亡灵铁骑队长冷声，“慕荣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藏人。”
“他死了，他的爱女慕冰凝可还活着，大战的时候，我派去监视慕冰凝的人可是亲眼看见，她悄悄去了一趟毒雾森林。”
慕九歌和慕冰凝俨然已经是明着的死对头了，互相派人监视对方，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亡灵铁骑队长并不怀疑这点，但是他质疑，“若是慕冰凝带走了殿下，必然早就将殿下交出来了。”
“正是落在了她的手上，你们才找不到欧阳彻。”
慕九歌冷笑着解释，“虽然她看着与你们站在同一立场的，但此前她杀人挖心，已经被欧阳彻厌恶了。现如今又耗尽了修为潜力，日后再不可能有更大的成就，她想要去帝京，想要扬名立万，就必须抱紧欧阳彻，成为十三皇子妃。”
“欧阳彻是何等利益熏心之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他断然是不可能再娶慕冰凝的，慕冰凝只有囚禁他，用尽手段逼到他娶，才会放他出来。”
亡灵铁骑一直以杀戮为主，任何的阴谋诡计，在死亡面前都会被湮灭。
故此，他便是没有去想过暗藏在下面的这般算计和纠葛。
被慕九歌这般一说，亡灵铁骑队长这才茅塞顿开，他并没有搜查过慕冰凝的地盘。
“把慕冰凝拉下水，并不能救你，你还有话没说？”
亡灵铁骑队长虽不屑于阴谋，却不是笨的，慕九歌不可能只为了揭穿慕冰凝，就束手就擒。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慕九歌轻笑，徐徐的说道：“慕冰凝最是要强，功名利禄比她的命还要重要，若是你现在去抓了她，即使是把她拷打至死，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