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尊文官之惯例,直接引许守谦与自己同坐。”
“尔后参政王学书上前劝解李如松,三人争执不下,差点儿当着众人打起来。”
朱翊钧“哦”了一声,道,
“就这么点小事,也能看出李如松骄横?依朕之见,这秋防护驾在迩,大将不宜轻易,着令李如松、王学政各夺俸三月,以示微惩即可。”
张诚闻言也不敢多劝,只得应了下来,又听皇帝吩咐道,
“还有,既然日本人要打朝鲜的主意,朝鲜不可能坐以待毙,倘或东北有甚么风吹草动,你也不能轻忽,必须一并报给朕知道。”
张诚问道,
“不知皇爷说的‘风吹草动’是指……”
朱翊钧道,
“就是不管朝鲜有甚么动静,无论是内政还是外交,事无巨细,你都要一一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