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此身
有这么多的事要做,怎么能甘心呆在临安,甘心做商贾之事
裴老夫人既欣慰又高兴,抱着绛哥儿直呼的乖乖,并道:有这样的大志向固然好,可读书也是件辛苦的事,也有可能一无所获,要想清楚才是
绛哥儿笑道:祖母放心,阿爹说了,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了
又说这些离经叛道的话,还教给孩子
裴老夫人道:胡说阿爹有时候说的对,有时候说的不对明知是错,也要走下去不成!
绛哥儿抿了嘴笑,并不和祖母争长短
能感受到祖母对的爱,也能感受到父母阿弟对的爱
因而们有什么和想的不一样的时候,总能原谅和包容
转移话题,笑道:二堂姐说了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客吗?准备画一幅花猫图送给她,她肯定喜欢
裴老夫人欢喜地应好,陪着绛哥儿画画,心里却想,二丫头哪里是喜欢猫,这不是没有孩子,膝下寂寞,性子好强,不愿意别人看出来,把猫当孩子养吗?
过了两天,裴二小姐如期而来
她给茜哥儿带来的那只猫长着如铜钱一样的花斑,与二太太抱回来哄茜哥儿和森哥儿的虎皮还不一样,但两只猫儿都是性格好强的,见了面,先打了一架,而且还是裴二小姐的那只打赢了
把二太太愁得:这王不见王的,难道得把其中一只猫送给别人不成
二小姐比从前清冷了很多,闻言笑道:那倒不至于,这架打了,过些日子也就好了只要们看着别让它们跑到三叔父那里就行了三叔父,猛于虎
众人大笑
那只铜钱猫也被留了下来
大家都很喜欢
只有裴宴抱怨:不是说只抱来看看的吗?怎么还留了下来?
郁棠只得道:二姑奶奶这不是住在杨家那边吗?她婆婆不喜欢猫,们帮她先养几天
裴宴冷笑,道:她有本事去闹她婆婆,让们给她兜着怎么一回事?
郁棠忙捂了的嘴,道:哪里有叔父怂恿着侄女和婆婆置气的?在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大声嚷嚷了
裴宴这些年在外面仗义疏财,人皆称赞,这种话还真只当着郁棠说
趁机亲了下郁棠的手心,换了件衣裳,去和裴宣商量过年的事了
裴宣告诉彭家大老爷想约们兄弟见一见
裴宴毫不留情,道:这都快过年了,怎么有空往京城跑!
裴宣望着弟弟那浑不吝的样子,头疼道:雁过留声,做过什么,迟早会有人知道的
裴宴道:约的是,又没有约要是觉得应该去,就和一块儿走一趟,要只是给打声招呼,已经知道了
这家伙,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这样断了彭家的财路,如同杀人,裴宣怕兄弟两个一起去,被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