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敢让孩子们去摸了!就是答应,殷太太也不会答应啊!”
裴宴点了点头
郁棠想起徐萱逗茜哥儿的事,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裴宴听:“非要茜哥儿把们家的小姑娘带回来,茜哥儿急得都快哭了”
裴宴就似笑非笑地看了郁棠一眼
郁棠心中一顿,欲言又止地望向了裴宴
裴宴可从来不是个含糊的性子,见状索性和郁棠把话挑明了:“问费家的两个孩子也是这个意思费大人想和们家结个亲姑娘要是不行,儿子也行徐氏怕也是这个意思至于费夫人还特意让自己的长子和绛哥儿们一块儿玩,估计是两口子说过这件事,费夫人见过们家两个孩子之后觉得很好,这才开了口”
郁棠却无意这么早把儿女的婚事定下来
不管怎么说,儿女的喜好也很重要啊!
当初裴老夫人都没有太多的干涉裴宴几兄弟娶媳,她才能和裴宴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她虽没有裴老夫人的眼界胸襟,却可以向裴老夫人学啊!
她不免有些头疼:“孩子还这么小,说这些都太早了”
“也是这么想的”裴宴道,“所以今天拒绝了费质文,说们家的孩子要到舞勺之年才说亲”
郁棠听了紧张地道:“那费大人怎么说?”
“当然是更想和们家结亲了啊!”裴宴道,“两家的孩子都还没有供奉过水痘娘娘呢!”
太早定亲,有什么变故,于孩子的名声不好
郁棠松了口气,又开始担心痘娘娘:“绛哥儿都六岁了”
通常孩子都是六、七岁开始供痘娘娘
裴宴就抱了抱郁棠,道:“放心好了,带了有经验的大夫,还会注意绛哥儿情况的”
常常陪着两个儿子玩,绛哥儿真的要是奉痘娘娘,以裴宴的细心,肯定会很快就知道的
为了转移郁棠的注意力,裴宴甚至说了起了自己来京城后冒出来的新想法:“这两天考了考红哥儿功课,发现的基础打得特别不牢,一些在这个年纪都懂的常识,居然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在读书上也没什么天赋且不感兴趣,就想和商量,让红哥儿来做宗子”
郁棠骇然
这是要把宗主的位子再让给二房
离上次动荡才过去了十年
裴家的长辈们会同意吗?
她忙道:“姆妈知道这件事吗?”
裴宴摇头,道:“是这两天观察红哥儿时想到的,准备先听听的想法”
裴家有资不菲,谁做宗主,就意味着可以支配这么一大笔财富特别是在子弟没有读书的天赋时,想在族中有话事权,能掌控这么一笔财富就尤为重要了
但这样一来,宗房未免有抓权不放的嫌疑
郁棠道:“觉得还是小心行事,治大国都如烹小鲜,家中宗主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