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就更瞧不上眼了
就杨家大老爷这气度,裴彤居然还跟着乱来,真不知道是应该赞一声杨家大老爷老谋深算呢?还是骂几句裴彤没有能力,连人都看不准
没有客气,请杨大老爷坐下,等丫鬟上了茶点退下去之后,就开门见山说起了这次请杨家大老爷来的目的
杨家大老爷越听表情越崩,最后一副震惊的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
裴彤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把这件事办砸了
嘴角翕翕,声若蚊蚋地喊了声“大舅舅”,可怜巴巴地盯着杨家大老爷,一副要杨家大老爷救于水火的样子
杨家大老爷看了在心里直骂娘
二十万两银子的事也好,二皇子遇刺的事也好,不仅知道,还是裴宥的帮凶,只是没有想到,裴宥是被自己的父亲毒杀的
裴宴才不管,冷冷地问道:“阿爹杀了阿兄,有什么意见吗?”
父要子死,子不能不死
只是这样的糊涂父亲很少罢了而像裴家这样的,如果传了出去,别人只会说裴老太爷当机立断,果敢冷静,不往裴宥头上扣顶“不孝”的帽子就算是没有落井下石的好人了
杨大老爷震惊裴宥死因之余,更多的,却是担忧
按理,不管是谁家出了这样的事都得藏着掖着,裴家却在面前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个底朝天裴家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杨家也上了裴家这条船吗?
杨家想和裴家联姻,不就是想和裴家荣辱与共吗?裴家断然拒绝之后,又突然把人人都唯恐藏得不够深的秘密告诉了
裴宴要做什么?
如果是在算计杨家,又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杨家大老爷从之前的胸有成竹变成了六神无主
不由朝裴宣望去
想从裴宣这个老实人的神态中发现些什么
但让失望的是,裴宣不仅面无表情,看的目光还充满了戒备
杨大老爷暗中苦笑,只好顺着裴宴的话沉吟道:“说妹夫的死与老太爷有关,可有什么证据?”
裴宴对杨家这种见了棺材也当没看见的态度素来就非常的看不起,此时见杨大老爷又故技重施,圈子都懒得和兜,直言道:“不愿意相信,那就当阿兄是暴病死的好了只是外甥听了的话,怀疑害了阿兄,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们去告mstoc點不过,要套用一句话,们最好有证据,不然会反告裴彤‘忤逆’二是们没证据证明是害了阿兄,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那就让裴彤分出去单过好了也就是刚才说的,分宗”说完,看了看漏钟,道,“给们一个时辰,们快点做决定要不就裴彤和大舅直接出门向西,大理司的衙门在那边要不就请杨大老爷出了花厅往西,帮着裴彤把财物清点清楚,这就请人主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