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妻子却怕被人欺负,受了污辱……这算不算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好的”裴宴答着,笑容止也止不住地从眼角眉梢流淌出来
裴宣看着小弟俩口子在那里说着悄悄话,重重地咳了声
裴彤看着裴宴和郁棠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刚刚熄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凭什么们家家破人亡,三叔却如花美眷?
裴彤冷冷地望着裴宴
裴宴面无表情
裴宣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道:“阿彤,先说说,大舅都跟说了些什么?”
裴彤看了眼裴宴,又看了眼顾曦,沉声道:“大舅父说,阿爹不是暴病”
郁棠等人俱睁大了眼睛
裴彤看了,很是满意,继续道:“因为在阿爹病逝的前一天下午,阿爹还带信给大舅父,说晚上要去那里商量点事结果大舅父等了阿爹一晚上,阿爹也没有到,大舅父还以为阿爹有什么事耽搁了第二天早朝,大舅父以为阿爹会像从前那样提前到掖门,和交待一些事项chunfeng8• 为此还比平时提前了快一个时辰到达掖门,谁知道不仅没有等到阿爹,阿爹还无故没有上早朝,等到中午,才知道阿爹人没了”
这件事裴氏兄弟应该早已经知道了,不管是裴宴还是裴宣都很平静,裴宣甚至还问裴彤:“那为什么说这件事与三叔父有关?”
裴彤的神色立刻变得凶狠起来chunfeng8• 道:“阿爹和三叔父关系非常的不好chunfeng8• 阿爹觉得帝位能者居之,三叔父却和恩师张英一样,觉得应该立长立嫡chunfeng8• 阿爹因此和三叔父大半年都没有来往,见面也互相不理睬可阿爹暴病身亡的那天晚上,三叔父却突然去了们家,还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按理,发生了这样的事,三叔父多半都会拂袖而去,回来这边过夜可那天晚上,三叔父住在了家不说,半夜还不睡觉,在花园里遇到了同样因为气得睡不着的父亲,两人又吵了一架然后阿爹回到屋里没多久就病逝了这件事,不是大舅父跟说的,而是母亲说的chunfeng8• 母亲早就怀疑阿爹的死不寻常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因三叔父和阿爹政见不合,又在阿爹去世前一晚吵了一架,所以就怀疑是三叔父害死了阿爹?”裴宣望着裴彤,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裴彤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盛了,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道:“二叔父,您不用为三叔父找借口了chunfeng8• 要是不相信,就亲自问问三叔父,为何阿爹暴病后的第二天一大早,祖父突然从临安来了京城,阿爹的尸体还没有小敛,祖父就同三叔父狠狠地吵了一架?当时祖父为何还狠狠地抽了三叔父三鞭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