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娶进门的媳妇当摆设,这门亲事就肯定逃不脱身了啊!说,们家裴遐光这不是挖了个坑自己跳吗?”
郁棠脑子还有点乱,道:“这与们家裴遐光有什么关系?”
徐萱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啊!秦家那位小姐要是真的嫁给了费质文,秦家可就和张家站在了一个阵营里了,裴家肯定就会好好地考虑和秦家联姻的事了”
这也是因为这些江南世家来来去去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姓吧?
郁棠那段时间跟着徐萱学世家谱得到的这个结论
两人说了一通闲话,回去的时候二太太果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郁棠晚上和裴宴说起这件事来,裴宴不以为意,道:“总归还是得秦家的大公子不错,不然也不一定要在江南这几户有限的人家里找,家世略差一点也没什么”
她坐在镜台前梳着头时,还在琢磨着这件事
裴宴就有些不高兴了,道:“管这些事做什么,今天都没有问去做什么了?”
郁棠立马问了一句:“今天都做什么了?”
裴宴更气了,掀了被子躺下,背对着郁棠不说话
郁棠自省
会不会是刚才她说话的语气太敷衍了?
她忙扑过去哄:“是不是累了?给倒杯桔子水,喝了再睡好不好”
裴宴有个让郁棠看来不知道怎么说的习惯——喜欢用晒干了的桔皮泡水喝
裴宴闭着眼睛不说话
郁棠只好继续哄:“都被这些关系谱给弄糊涂了说,要是们家阿丹真的嫁给秦家,那们家和费家是不是也成了姻亲?据说费老夫人已经相看过秦小姐了,也不知道秦小姐心里怎么想的?”
裴宴抖了抖肩膀,一副要把郁棠抖下去的样子
郁棠才不怕,得寸进尺地搂了裴宴的肩膀,继续在耳边絮叨:“秦大人长得英俊吗?费大人一看就是个喜欢长相漂亮的要是秦小姐长得很一般,说,费大人会不会嫌弃她?费老夫人应该知道费大人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吧……”
怎么来来去去说的都是费质文
裴宴想着费质文都四十出头了还长着张不到三十岁的面孔,心里就扎得慌,猛的坐了起来,道:“能不能别总是把眼睛盯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上?眼看着就要过端午节了,准备好过节的吃食了吗?准备好拜祭祖先的贡品了吗?费质文,费质文,管的事做什么?”
郁棠看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好想笑,但她还是强忍着重新扑到了裴宴的身上,道:“这不是想让帮拿个主意吗?怕到时候们家真的和秦家联了姻,秦家和费家不和,牵连了们……”
裴宴气呼呼地看了她半晌
郁棠忍了又忍,佯装出一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朝着裴宴眨了眨眼睛
裴宴气极而笑,狠狠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