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裴遐光的意思也透露给江潮,看看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安排很了
郁棠道:“那就留下来好了”
总不好把嫁妆什么的,全都丢给她姆妈忙活
郁文从陈氏那里知道裴老安人在教郁棠怎么管家,心里是很感激的,自然也就十分的支持闻言连连摆手,道:“既然裴老安人没有让回来,就暂时先别回来,把裴老安老人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再说她老人家是经过事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肯定有成算,听她老人家的就是了何况准备嫁妆这种事,原本就不应该是操心的事”
要不怎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呢?
郁棠微微颔首
郁文就去请了裴宴进来喝茶,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裴宴
裴宴猜着郁家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郁棠置办嫁妆的,却没有想到郁文把合家的东西都给了郁棠,顿时觉得肩头有了副担子,恭敬地对郁文道:“您把郁小姐当掌上珠、心尖肉,定不会辜负您的一片爱女之心以后您这边的事就是的事,郁小姐的嗣兄弟也好,嗣侄孙也好,都会帮着们读书识字,照顾们前程仕途的”
郁文见裴宴能体会到自己的用意,非常的高兴,让陈氏去外面叫了桌席面,要请裴宴喝酒
裴宴不好拒绝,却被郁棠拦了:“老太爷九月才除服呢!”
郁文自责不已,改叫了素席,以茶代酒,留裴宴用了一顿午膳,裴宴这才回去
只是一进府就被裴老安人叫了去
“说是好事,让别担心”老人家问道,“是什么好事?”
到底还是不放心
裴宴不想让郁棠成为靶子,把裴老安人身边服侍的人打发了,才把郁文的用意告诉了裴老安人
裴老安人愕然,幽幽地看了裴宴一眼,道:“这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郁氏虽然出身一般,却没有拖的后腿以后,的确是要对郁氏好一点,对郁家的人好一点”
裴老安人当年和郁棠的处境有点像
她是兄长早逝,郁棠是独生女
两人都是无依无靠地嫁到裴家,把家里大部分的财产都带了过来,而且钱老太爷去的时候,把手中的钱财都留给了外孙
裴老安人相信,等到郁文驾鹤西去的时候,若是手中还有钱财,肯定也会留给外孙的
她就吩咐陈大娘:“去把前些日子写的那个单子拿过来”
陈大娘去拿了单子
裴老安人却把她也打发下去了,亲自去磨了墨,在单子上加了天津卫那边的十几个铺面,这才把单子给了裴宴,道:“原来是准备给郁氏做面子的,如今她家里虽然也给她准备了,可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得到的还是给了抽个空给郁氏好了”
裴宴早就猜到裴老安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可能让郁棠就这样进门的,可没有想到裴老安人会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