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透露着几分痴裴宴自然能感觉的到能得到一个像郁棠这样的美女直白的欣赏目光原本就很难得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心中之人裴宴体会到了飘飘然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被父亲夸文章写得好,第一次参加殿试,第一次穿上官袍……难怪别人要把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夜相提并论忍不住就挑着眉笑了笑,道:“以后不就知道了?”
郁棠看着心怦怦怦跳得厉害不笑的人一旦笑起来,整个人就像被点亮了似的,真心让人受不了她忘记了回答裴宴的话,跟着傻傻地笑这丫头,一点也不知道收敛裴宴嘴角含笑,眉目含情,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温柔,心里却想着还好单独带了郁棠来钓鱼,不然郁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人家肯定会猜出们之间有情愫又暗自庆幸自己临时决定让郁棠提前跟着母亲学学管家的本事,让们有了相处的时光裴宴和郁棠两个就这样一立一坐地在凉亭边,默默无语却安心地相伴着,要不是阿茗挂好了蚯蚓来喊裴宴,两人可能还会继续静谧地坐下去阿茗的喊声打破了两人的宁静不说,还把郁棠带回了之前的糟糕情绪她皱了皱眉裴宴则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湖前的小马扎上坐了,朝着她招手:“也来钓钓鱼”
郁棠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凉亭靠湖那边的台阶上已摆了两个马扎,之前她抱着的竹篓被用绳子系着,飘浮在湖中,几个面生的小厮垂目恭立在旁边服侍着,她既没有看见蚯蚓,也没有看见其的诱饵她走到湖边就伸长了脖子看湖面上什么都没有怎么钓鱼?
郁棠正在心里嘀咕着,就看见一个小厮拿起根鱼杆往湖里一抛,然后把鱼杆递给了坐在马扎上的裴宴,裴宴接过了鱼杆,两眼盯着湖面的白色鱼漂,注意着动向这,就是钓鱼了?
郁棠看了眼裴宴雪白的衣衫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她又伸长着脖子四处看了看,发现有两个小厮正凑在一起往鱼钩上挂着什么果然,这就是裴宴所谓的钓鱼了她太高估裴宴了郁棠心中的小人捂着脸,觉得裴宴再一次让她“大涨见识”了偏偏裴宴还一无所知,喊她:“快坐下来quta点让人薰了蚊虫的,太阳正当头,也晒不到quta点钓两条鱼就会觉得有意思了”
恐怕她永远没有办法体会钓鱼的意思郁棠暗暗嘀咕着,坐在了她脚边的小马扎上有小厮抛了鱼杆,阿茗跑过去接了,再递给郁棠郁棠入手后发现这鱼杆还挺沉的,她举了一会就觉得有点累了,换了个姿势裴宴好像长了后眼睛似的,吩咐旁边一个小厮:“帮郁小姐拿一拿”
那小厮立刻跑了过来,帮郁棠拿了鱼杆郁棠两手空空的,没有事干了她试着和裴宴聊天:“经常钓鱼吗?”
谁知道裴宴冲着她“嘘”了一声,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