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六、七岁的时候就帮着家里的陈婆子算账,市面上的物价差不多都很清楚”
裴宴“嗯”了一声,脸色显得更差了,道:“家里大了,什么人都有以后也不可能事必躬亲所以看这些账目的时候,若是差别不大,就睁只眼闭只眼好了若是差别颇大,挑出几项点一点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谁占着这些位置?那有没有发现,们家的账目都是外院的管事做,然后涉及到内院的账目拿到内院来审核的”
郁棠不知道要说什么,茫然地点了点头
裴宴继续道:“所以这些账目上的手脚是瞒不过人的,要知道的是,这些账目是谁做的?谁负责采买?负责采买的又是谁的人?这些账目到底是因为不知道价格上了当?还是有其不好明着写在账册上的账目摊在了这些明细上……”
郁棠听听就很烦,她道:“可不想这么麻烦?因为最后审核这些账目的是若是出了事,得负责任不想为别人的事负责”
裴宴愣住,随后却笑了起来,道:“那准备怎么办?”
或许是的笑容太过宽和,或者是的态度带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和纵容,郁棠受了鼓励,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道:“所以才求助于啊!”
裴宴挑了挑眉,在心里猜测着郁棠这是要撂挑子不干了还是要帮着在裴老安人面前说话,或者是让帮着把这些七弯八拐唬弄人的仆妇教训一顿,就听郁棠道:“帮想办法弄清楚老安人要做什么好了!”
这就更让裴宴意外了
郁棠干脆道:“若是裴老安人只是想让帮她老人家算算账,就照着这个账册算着总和是对的就行了若是老安人想借的手教训谁,还请帮帮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推给二太太,要是实在不行,推给大太太也行啊!”
反正大太太和裴宴不和,背个锅也就不算什么了
裴宴哈哈大笑,觉得郁棠可真有意思,不禁道:“要是不来,准备怎么办?”
郁棠想了想,道:“准备就当不知道,把这账看看就算了——又不管这些,不知道市价也是正常然后再找机会跟提一声”
免得裴宴被人当傻瓜
裴宴感觉到她未尽之言,眉宇间更柔和了道:“这是怕上当吗?”
算是吧?!
郁棠犹豫着要不要承认
裴宴却突然转移了话题,笑道:“那就按自己的想法办好了”
难道她的眼孔太小?!
她是受不了被人这样蒙骗的
可对裴宴来说,水清无鱼,这就是裴家对那些忠心的世仆的宽待
郁棠有点气闷
裴宴却不依不饶地问她:“如果是当家,会怎么做?”
她被问得心躁,也就对没有什么好言语,耿直地道:“如果是当家,这账目自然是要推翻重做的市面上卖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有不方便做账的,单立一个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