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做伶人的事吗?
郁棠有片刻的不自在,但她很快就释然
裴宴若是要羞辱她,就不会三书六礼地娶她为妻了,这样,也许真的只是想听她唱个歌而已,就像她还小,记忆还在懵懵懂懂的年纪时,依稀见过她爹帮她娘画眉
好像后来还曾无意间碰见过她阿爹亲她姆妈
这也许就是私底下夫妻之间不同的喜好
想到这些,她脑海里印象中的父母突然变成了她和裴宴……
她立刻面红耳赤,不敢多看裴宴一眼
而裴宴呢,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郁棠可是要明媒正娶回家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轻佻的话来呢?
暗暗后悔,再看郁棠,脸已经红得仿佛在滴血似的
裴宴心里就有点慌
该怎么办?
道歉还是……道歉?!
裴宴嘴角微翕,正不知道怎么开口,耳边却传来郁棠弱弱的声音:“好!”
“什么?!”裴宴睁大了眼睛
郁棠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大眼睛明亮地望着裴宴,高声又说了声“好”,道:“等下次见就唱给听”说完,实在是难以抑制住心底的羞涩,一转身跑了
裴宴望着郁棠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明白郁棠都说了些什么
的嘴角忍不住高高地翘了起来,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难怪别人都要娶老婆,娶老婆真得挺不错的,这样无理的要求都被同意了
那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听郁棠唱歌了
要不要吹个笛子或是萧,或者弹琵琶还是琴?
好像笛子和琵琶更合适
毕竟是闺房之乐,用不着那么严肃
裴宴想着,直到自己高一脚低一脚地进了裴府的大门,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还没有跟郁棠说
不由皱眉
看在别人眼里不知道有多冷峻
以至于下人们在私下里议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
裴老安人自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想了想,把儿子叫了过去,直言不讳地问“今天去郁家了?听说是郁老爷把叫去的?”
裴宴眉头锁得更深了,觉得家里聒噪的人有点多,胡兴这个大总管做得有点不称职
“是啊!”很随意地端了手边的茶盅喝了一口,朝着母亲点了点头
裴老安人道:“们家说了什么吗?”
“没有!”裴宴非常反感别人打探的事,也就不太愿意回答这样的问题,“您怎么问起这件事来?”
裴老安人叹道:“看从郁家回来不怎么高兴,所以问ddxs88点”
裴宴眉头锁成个“川”字,奇道:“不高兴?”
裴老安人看着,一下子抚额笑了起来,道:“行了!知道了回去吧!不再问这些了”
她怎么就听信了那些下人的胡言乱语呢?
在们的心里,裴宴什么时候高兴过?
裴宴却没有走,但也没有继续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