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盅,眼睛却忍不住往郁棠和裴宴那边飘
只见裴宴面带笑容地和郁棠说了几句话,就把郁棠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清脆的声音远远传开,婉转的像百灵鸟,听着就让人觉得快活
青沅想,如果她是裴宴,郁小姐这样时时都让人觉得高兴,她也会喜欢这样的人吧?
只是不知道裴老安人会怎么想?
郁棠却把刚才的担忧暂时甩到了脑后,她听裴宴讲着跟着裴老安人在田庄里收租的事:“觉得既然已经不准备把租子要回来了,不如一把火把借条烧了,这样大家也可以重新开始,免得为了祖祖辈辈欠下来的欠条生出绝望之心,破罐子破摔阿爹却说,这样一来,大家都会指望着们家烧欠条,升米恩,斗米仇若是们真有心上进,就出来帮们家跑船,拿命搏个出人头地因而年成不好的时候,们家也几乎没有逃农反而是们家船运,从来都不缺跑船的,一直以来生意都不错”
她这才知道裴家居然还有船队
郁棠觉得,裴宴好像在渐渐给她交底一样,她也离裴宴越来越近了
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郁棠睃了裴宴一眼,忍不住试探裴宴:“难怪陶家和们家那么好了可宁波离临安更近,裴家为何要舍近求远?”
裴宴笑道:“这也是家中祖宗得来的教训前朝们裴家也家资丰厚,可战事一出,首当其冲的就是们裴家家中的老祖宗们就定下了不把产业放在同一个地方的规矩”
而且裴家若是在临安呆不下去了,可以随时迁居到其地方去
郁棠隐隐有点明白为何前世李家那样咄咄逼人,也没能伤了裴家的元气
裴家比们看到的厚重多了
这样的裴家,她有可能嫁进去吗?
前世的遭遇让郁棠觉得,好的感情,应该让她变得更好,而不是用自己的委屈去换取
郁棠又看裴宴一眼
不愧是世家子弟,几代的血缘才能养出这样的相貌来吧!
她在心里感慨着
裴宴却觉得气氛正好,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就有些直白地道:“们郁家是世代都生活在临安吗?”
郁棠笑着点头,也说起了郁家的家史:“到高祖那里才渐渐在族人中出了头,置办起产业,起了现在的郁家祖宅曾祖父学了漆器的手艺,在临安城买了铺子”
裴宴就道:“若是让去其的地方,过另一种生活,愿意吗?”
什么意思?!
郁棠直觉这个回答很重要
她心如重鼓,一下一下震得厉害
可她看着裴宴认真的眼神,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坦诚地道:“也不知道”
裴宴对这样的回答有些失望
可不想放弃,继续道:“为什么?”
郁棠垂了眼帘,道:“觉得到哪里生活都可以,重要的是陪在身边的人”
裴宴愕然,随后忍不住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