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的身上何况顾家这几年也败得厉害所谓的江南四大姓,不过是人多占了个数量优势!”
这倒是
像这次陶安想做江西巡抚,不仅需要几家联手力荐,陶家还要拿出大量的财物酬谢众人
以顾昶自己的能力,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殷浩猛然有点动心
顾昶这个人哪里都好,不管是从相貌、能力、谋略还是胆量都是一等一的
如果有了殷家的全力相助,花个十年走到三品大员完全是可以期待的
就看顾朝阳接不接这个招了!
殷浩这个时候反而有点不放心裴宴了
道:“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有什么坑等着吧?”
裴宴却收起了爪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道:“二哥,能坑但不能坑殷家”
坑,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坑了殷家,那就是死敌了
殷浩摸着下巴,笑道:“这不是觉得这样子不像是在做好事,反而像是在看笑话似的吗?”
“不会吧?”裴宴望着殷浩,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居然被殷浩感觉到了些许的恶意看来还是太轻怠别人了忙补救般地道,“这不也是怕顾朝阳反悔吗?这个人,到底还是世家子弟,孙皋伪造证据、诋毁别人固然不对,可到底还是顾朝阳的恩师,顾昶除了自己,身后还有个顾家真的被人揭出来,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什么三品大员,毕竟只是个设想万一达不到目标呢?换成是,恐怕不会这样轻易地就答应”
殷浩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是!这小子,不知道像谁,只扫自己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若是遇到这样的事,管恩师陷害的是谁,只要不是身边的人,别说是反对了,不帮着递刀子就是好的了”
裴宴假意生气地道:“殷二哥也太埋汰了是这样的人吗?”
两人来住地开了几句玩笑,殷浩却开始认真地试想着让顾昶做殷家女婿的事了
和裴宴说话就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裴宴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翘
觉得这件事十之八、九能成
等再看到顾昶和郁棠说话,心里平静如海,觉得自己真是胸襟宽广,宽宏大度啊,不仅不烦躁,而且还能和殷浩调侃,让殷浩出十两银子,就告诉殷浩清河的事是谁告诉的,把殷浩气得胡子直翘
顾昶好不容易和郁棠说上了话,颇有些心机地提到了郁文,说起了郁文是哪一年的秀才,当年考了什么题目,读书的时候老师曾经拿这个题目让们做过时文,还问郁棠她父亲是否准备继续科举,若是还要下场,最好是到杭州来找个名师指点一二:“这样比较容易一点”
郁棠越听越觉得顾昶是有用意地接近她
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阿爹那么多的事?
就是裴宴,都没知道的多
郁棠紧紧地抱着徐小姐的胳膊,笑容僵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