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地道:“觉得这个主意好!们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锅丢到顾朝阳身上让别人以为孙皋们自己窝里斗”说到这里,想到了裴宴那“神仙”般的操作,忙道,“给说实话,怎么就想到彭屿会盯着师兄的位置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要说彭屿盯着别人的位置,相信可师兄,是张家的嫡子嫡孙,张世伯如今还龙马精神的,就不怕张家的人反击?何况前些日子彭屿还曾登门拜访张世伯,想为自己的长子求娶张家的姑娘……”
如果没有郁棠的那个“梦”,裴宴觉得自己做梦都想不到
可这种事怎么好向周子衿说明
不怕自己被人非议,却不想郁棠被人另眼相看
裴宴含含糊糊地道:“就是觉得彭家的举动有点奇怪,防患于未然而已也算是阴差阳错,发现了孙皋的举动”
周子衿没有多想
有时候,有些人的直觉比什么推测、预见都要厉害
裴宴又是个老谋深算之人,的直觉肯定比其人都强
周子衿是个“人来疯”,没事都要弄出点事来,难得裴宴算计人,顿时激动起来,自告奋勇地拍胸道:“这就给顾朝阳写封信,把弄来杭州”
有周子衿帮忙,事情就更稳妥了
裴宴点头,说起王七保的事来:“看是为了二皇子而来的钱倒是小事,主要是想看看江南各大世家是什么意思觉得还是应该像恩师说的那样,保持中立管谁做皇帝,只要不损害们的利益就行了”随后冲着周子衿若有所指地笑了笑,“孙皋这个时候跳出来是件好事顾朝阳不是说手里有些证据吗?不管是真是假,觉得们应该把这件事推到孙皋的身上去这几年蹦跶得挺让人烦心的”
周子衿笑眯眯地道:“和想到一块儿去了等会儿去见王七保的时候,就不跟着去了,趁机好好地和谈谈心,看到底要干什么,们直接承诺帮干好了也免得把赶到广州去陶清不是在临安吗?给顾朝阳写信,给陶清写信,负责孙皋,负责王七保,快点把这件事给了结了今年张世伯六十五岁寿诞,爹准备和一起进京,还得伺候老爷子进京呢!别弄得们全陷在这件事里了”
张英的寿诞在十二月
裴宴和周子袂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各自回屋忙去了
谁知道一夜醒来就变了天
江西那边八百里加急送信过来,说张绍去九江巡查春耕的时候,不幸落水溺亡
裴宴披衣靠坐在床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
张绍是张英的长子,是张家的继承人
人肯定会有一死
但裴宴从来没有想过张绍会这样地去世
“张大人真是落水溺亡?”裴宴睁大了眼睛,把信又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问拿信进来的裴柒
裴柒知道事关重大,神色绷得紧紧的,道:“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