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事”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殷家选姑爷的厉害原来这是顾昶一直以来都只能想想的运气,可如今这机会就放在了的手边,却突然间没有了想象中的激动和兴奋“这种事,也要靠缘分的”淡淡地道,“有机会再说吧!”
高升不敢多说,无声地陪着顾昶慢慢地往住处走去裴宴却有些睡不着,觉得应该和幕僚舒青说说话,可又直觉里觉得要说的话可能会让舒青鄙视,索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有个声音,都会被无限地放大听见周子衿在那里弹着七弦琴唱歌通常这个时候,都是周子衿喝得微醉的时候若是往日,裴宴觉得这是周子衿自己的事,与无关,可今天,莫名地觉得周子衿非常的讨厌——凭什么周子衿在寺里喝酒唱歌闹得大家不得安宁,还得忍着?在这里心里不痛快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了想,披着衣服就出了门周子衿果然带着几个小厮在们住的院子旁太湖石假山下席地而坐,对着月光下的小湖逍遥快活怒从心头起,快步上前,踢飞了倒在周子衿身边的那些酒瓶子周子衿抬头,醉眼朦胧地望着裴宴,道:“又发什么疯?不端着装着了?来,来来,小兄弟,不要发脾气,给阿兄说说都遇到了什么事?”说着,就去拽裴宴的袖子,要把按在草席上坐下,“家中的庶务肯定难不倒那是什么事呢?不会是遇到个漂亮的女郎,求而不得吧?”说着,周子衿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惹笑了,道,“不是,要是真看上了谁家的姑娘,估计想娶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不会求而不得!难道是门不当户不对?哈哈哈……裴遐光,也有今天!”
裴宴气得脸色都变了,一把推开周子衿,冲着的小厮喝道:“们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居然还纵容喝酒嬉戏,们这是怕的名声太好了吗?”
小厮们面露尴尬,忙上前去,想把周子衿扶回住的地方周子衿却挥手推开小厮,冲着裴宴嚷道:“遐光,不要害羞mujiuzhouヽ虽然和兄长是同科,可是看在的面子上才会那么尊重兄长的,才是兄弟……”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裴宴决定不管周子衿了,怒气冲冲地走了回到屋里,重新躺下,还是睡不着,心里想着,明天的讲经会安排在法堂,男宾那边直接对着讲台摆了桌椅,女眷则安排在了东殿,前边树了个屏风到时候所有的女眷都会坐在一起,要是顾小姐和郁小姐起了冲突,大家看在眼里,不管谁对谁错,总归是件不体面的事裴宴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点悬——若是郁小姐听的劝还好,若是不听……或者是顾小姐主动挑事,郁小姐也不能一味地忍让吧?何况郁小姐也不是个能忍的人!
腾地一下就从床上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