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的出身和人品、相貌,完全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人,不必在这种事上骗她
这么一想,顾曦顿时信心百倍
她沉声道:“阿兄,这件事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觉得,不如把裴大公子叫过来,和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办说来说去,这件事是自己的事,们不过是搭把手,最终怎样,还是得自己做决定阿兄也好趁机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人找夫婿,没有指望能帮阿兄多大的忙,可也不能拖阿兄的后腿”
言下之意,若是裴大公子真的那么不堪,她想退亲
顾昶此时才后悔们兄妹不应该卷入裴家那些恩怨中去只是裴家是块肥肉,知道了们家的底细之后,很难不让人垂涎三尺
“那就见见裴家的大公子”顾昶肃然道,“如果不堪大用,们再想想怎么办!”
退亲是不可能的,只能看能不能利用裴家和裴宴把控裴宥这一房了
兄妹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顾昶派人拿着自己的贴子去请了裴大公子过来
裴彤和胞弟裴绯,二叔裴宣,堂弟裴红一起住在西边的禅院,离顾曦住的地方很近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就过来了
今年刚刚满十八岁,有张和裴宴五、六分像的五官,正值青春年少,像枝瘦劲亭立的青竹,青涩中已透着几分风骨
看得出来,是个受到家族精心培养和教导的孩子
顾昶暗中点了点头原想好好地和裴彤说说话,想到还等在议事大厅里的裴宴,也就开门见山了,请裴彤坐下之后就把去找裴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彤
裴彤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顾昶的话音刚落就跳了起来,大声地道着:“不可能!娘最最敬重父亲的,如果父亲有这样的遗言,她不可能违背父亲的遗言的”
顾昶心中一沉,道:“是说裴遐光在扯谎啰?!”
裴彤的确这样怀疑,可父亲死后的冷暖让知道,如果挑战长辈的威严,只会让人怀疑居心叵测
立刻道:“不,不是怀疑三叔父而是……”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面露犹豫之色
顾昶皱了皱眉,道:“这是想到了什么吗?”
裴彤眼神一黯,低声道:“父亲去世的时候,和阿弟都不在父亲身边……母亲也不在……是祖父在父亲的身边……”抬头望着顾昶,眼神坚定刚毅,“可敢发誓,祖父直到病逝之前都没有跟说过父亲有这样的遗言留下来只知道祖父临终之前,把毅公和望公两位堂叔祖叫了过去,说要让三叔父做宗主所以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们家里的人始终都是承认三叔父当家主的就是奇怪,如果父亲留下了这样的遗言,祖父为何不曾告诉?三叔父之前也一直没有提起?母亲和父亲素来相敬如宾,母亲自父亲去世后就郁郁寡欢,外家的舅舅和舅母都十分担心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