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望着裴宴,眼里有着不容错识的认真这小丫头!
倒是个有个性的!
裴宴又在心里“啧”了一声,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道:“沈先生来给李端求情,想了很久,觉得就算是不出手,以沈先生的人脉和交情,也能请了别人出手就答应……”
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郁棠的神色她没有发怒也没有怨怼,而是像之前一样认真地看着,等着说话裴宴心中顿时生出些许的暖意来小姑娘还是相信的吧?
不然以她和李家的恩怨,听到这样的话早该跳起来了而她还能冷静地站在这里听自己说话,可见她是相信自己能为她报仇的裴宴有点后悔之前逗郁棠生气的事了不能因为郁棠相信就肆意地利用她的信任,那些不相信的人才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裴宴喉咙发痒,轻轻地咳了一声,这才继续道:“就给恩师和几位师兄写了信,还把的名帖给了沈先生一张,让进京去找恩师和师兄,请们帮沈先生把李家给捞出来”
郁棠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她牢记自己之前对裴宴的误会,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忍到裴宴把话说完了再和裴宴算帐,却没有意识到,她凭什么和裴宴算帐……
裴宴见郁棠还是一如初见般听着说话,心里就更满意了,声音里不由就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愉悦:“跟恩师和师兄说,们家欠了沈先生的大恩,不得不报,只好帮写信搭救李家肯定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说吧?”
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卖关子郁棠太知道的性格了,顺毛摸着给捧场,道:“您为何这么说?”
不会真的是因为裴家欠了沈先生的大恩吧?
裴宴颇有些得意地道:“因为恩师和这几位师兄都最恨那些为官不仁的!”
郁棠愕然裴宴看着她杏目圆瞪,呆滞惊讶的表情……感觉她看起来太傻了忍不住就笑出声来,道:“恩师和师兄觉得,做官可以有私心,却不能害人因为手握权柄的人,比猛虎的危害还要大看在的面子上,们会帮着沈先生把人捞出来,可李家若是想再入仕途,不管是恩师还是师兄们,包括那些和恩师和师兄们交好的士子,都会打压李家的,免得们家起复了,再去害人”
这样一来,李家最少五十年都要断绝官场若是李家的子弟在读书上再懈怠一些,就有可能从世代耕读之家变成面向黄土背朝天的农户,甚至有可能连农户都做不成,成为佃户裴宴朝着郁棠笑了笑,道:“因而觉得,与其让李家呆在们看不到的地方,不如就让们呆在临安,们也能随时帮衬们一、二觉得呢?”
郁棠打了个寒颤这主意可真是坏透了!
可是,她好喜欢!
李家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谁让们家用别人家的白骨成就自家的富贵!
郁棠连连点头,激动得面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