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准备把方子拿到手,然后立刻打了个直球:“您上次说顾小姐会在昭明寺浴佛节的讲经会上献香,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顾小姐曾经派了人来商量您?浴佛节讲经会不是由老安人牵的头吗?难道讲经大典上不管捐赠什么东西都能在大典上露面吗?”
有点意思!
裴宴被郁棠突然这么一下子问得有点懵,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笑道:“当然是因为顾家派了人来跟母亲说的要是顾家和裴家的婚事成了,顾小姐就是们裴家的长孙媳了,她若是能在香会上传出贤名,于们裴家也是件好事”
郁棠压根就不相信她笑道:“看来三老爷最终还是要把宗主的位置传给大公子的了”
不然何必让顾曦贤名在外
若是走仕途,家眷最好是低调无名,一来是免得有个什么事就被人求上门来,平白无故地惹出麻烦来二来就是免得压了上峰家的女眷,让上峰面上无光,坏了彼此间的情份
裴宴再愣住
外面有各式各样的猜测,却没有一个人敢当着的面说出来,更不要说问什么了
郁棠就知道裴宴想不到她的言辞会这样地尖锐,索性干脆道:“若是三老爷无意让大公子当宗主,想不通您为何要抬举顾小姐争这个贤名?想,临安城肯定不止一个人会这么猜测”
裴宴顿时脸色一沉
没有想到郁棠这么大胆,敢戳们家的痛处
是不是太惯着她了,才让她敢从以前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大放厥词!
裴宴端了茶,厉声道:“时候不早了,郁小姐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天气太晚,路上不好走,让家里的人担心“
这脾气!
说翻脸就翻脸
半句不如意的也听不得
郁棠腹诽着,面上却不显,更不敢真的和翻脸,她佯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笑道:“这还没过晌午呢?还来得及!”说完,她还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手,道,“哎哟,只顾着赶路了,忘记了这都要到晌午了您肯定还没有用午膳吧?那就不打扰您了在附近歇会儿,等您用过了午膳,歇了午休,再来拜访您好了浴佛节的香会们应该怎么办,心里一点谱也没有,这件事只怕还得请教您”随后也不等裴宴说什么,就起身笑着要和告辞
裴宴目瞪口呆
这算什么?
以退为进吗?
她不会以为真的不敢得罪她吧?
她想留下来用午膳,偏偏就要学她,佯装出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好了!
裴宴换了个微笑的面孔,温声道:“既然如此,就不留郁小姐了至于说到浴佛节的香会,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怎样安排的,恐怕帮不上郁小姐什么忙”
郁棠知道裴宴这个人不讲究,可她没有想到会不讲究到这个地步
她在心里冷哼,却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