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
她说着,热情地领着裴宴进了门
众人行了礼,裴宴客气地问候了毅老安人和二太太一声,说了自己的来意
毅老安人和二太太显然也很意外的到来,迭声道谢,又说起制香的事来
众人都露出忐忑的神情来
显然是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按裴宴的要求做出能送到昭明寺的香来
裴宴就道:“那们就先把香方给家里香粉铺子的大掌柜好了让寺里派了人跟着香粉铺子里的师傅先学着,若是有人来苦庵寺订香,她们能拿得出来就行”
这不是做弊吗?
裴家的几位小姐面面相觑,却不敢质问
毅老安(人)几次欲言又止
郁棠则心生嫉妒
要是她们家也能有人这样帮衬一下就好了
裴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但走的时候叫了郁棠送,却在郁棠把送到门口的时候漫不经心般地道:“听说顾小姐擅长制香,想必浴佛节那天她也会去昭明寺,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跟想的一样,给昭明寺敬香”
原来那个大坑在这里等着她啊!
郁棠斜睨了裴宴一眼
裴宴挑了挑眉,扬长而去
郁棠心里的小人气得直跳脚
这是什么意思?
让她去和顾曦斗吗?
这有什么好斗的
裴宴怎么这么幼稚
实际上,只要顾曦不损害她的利益,她根本不会去针对顾曦
郁棠朝着裴宴的背影撇了撇嘴,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对啊,裴宴不是个随便说废话的人,那,那裴宴跟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郁棠简直食不下咽,要不是双桃跑来告诉她,在寺里没有找到她说的那个人,她都忘了她不死心,还想在寺里找到大伯母所谓的表姐的事
至于香方的事,毅老安人的确比二太太想得多,但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而是笑着对郁棠道:“那回去和大嫂商量商量,不怎么管庶务,也不知道应当不应当可这香方是郁小姐给的,郁小姐这么考虑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歹有件事让郁棠心里好受了点
回到家里,她立刻去见了郁远,把四月初八浴佛节的事情告诉了
郁远眉头皱得紧紧的,道:“现在现做肯定来不及了今年春天的雨水多,家里的那些漆干的太慢了但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想失去这样,先回家等着,去和阿爹说说,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再就是昭明寺那边,既然今年有高僧讲经,肯定会有人捐大笔的香油钱,一定会准备捐赠大典,如果们能搭上这个大典就赠们个功德箱,要是搭不上,就捐点银子好了毕竟是做善事“
郁棠也是这么想的,兄妹俩又说了些细节上的事,这才散了
可郁棠心中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又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疏忽了
好在是赠给昭明寺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