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进来,赏她一些碎银子就说花收下了,谢谢大太太的垂爱若是大太太有机会去杭州城,请她务必去们家坐坐bqgls点们家太太也是个好客之人,她去了们家别的不说,酒管喝够”
她继母有个陪嫁的酒坊,自从嫁到顾家,就特别喜欢用自家酒坊出的酒宴客,给自家的酒坊吆喝她从前最烦这一点了,现在却觉得她继母这样也不错荷香领了大太太的小丫鬟进来裴老安人那边,则在和毅老安人说着体己话:“原想着是世家小姐,应该行事作派都不动声色又心里有数她心里倒是有数,可这性情……所以说,这人的品行还是不能全看出身,女人家最难得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精明,什么时候该装糊涂”
毅老安人从前也是个巾帼英雄的脾气,只是这十几二十年地服侍身体不好的毅老太爷,年纪又渐长,待人待事越发地宽和,脾气也越来越好了而已她闻言笑道:“那还这样赶人家?看那姑娘羞愤不已,怕就怕惦记上了们家,平白无故地给小辈们树敌”
裴老安人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道:“们家教出来的姑娘,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只能看不能用要是她们连这点点小小的计谋都躲不过,怎么和家里的那些比们年纪大又经验丰富的妯娌、伯婶们相处?”
毅老安人呵呵地笑,道:“是觉得那小姑娘也不错的可能是没有个明白人教,人倒是个聪明的”
裴老安人不知道是瞧不起顾家还是瞧不上顾曦,道:“这些跟着继母长大的,就没有几个能好的没这道行那就藏拙呗!看郁家的那小姑娘,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不自作聪明,觉得就挺好的没这金钢钻,就不要去揽那瓷器活啊!”
“啊!”毅老安人笑着摇头,“又是什么事惹着了?要迁怒别人家小姑娘”说着,指了指暖房的方向,“还是那件事?”
裴老安人顿时就拉下了脸,道:“说到底做了什么孽?活着的时候不听话,非要和杨家结亲现在人不在了,还给留下这么大一滩乱摊子bqgls点们家那老头子也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把这锅甩给老三老三又能怎么样?一边是寡嫂,一边是失怙的侄儿bqgls点做什么都是错!看了看,要说老大不孝顺,还是因为像老头子,自己做错事,没办法了,索性就甩手不干了,让别人帮收拾去只有们家老三最可怜可谁让像的脾气,巴不得家里的人都好好地,自己吃点亏就吃点亏……”
毅老安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道:“这是在可怜们家老三呢?还在表扬自己呢?”
裴老安人想了想,也笑出声来屋里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变得欢快起来裴老安人和毅老安人要和杨家商量二小姐的婚事,顾曦到底没有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