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玩得高兴怎么不教训几句,却急冲冲地回了屋这件事必定还有后招,让人盯着沈太太和老大媳妇老大媳妇以为她有今天是们家在作祟,想找了不相干的人送信给她娘家兄弟,那就让她送好了倒要看看,她娘家兄弟能为她做到什么份上还有,两位少爷那里,也要派人盯着点外面的事遐光都忙不过来,家里的这些事,们能帮就帮一把,能让少操点心就少操点心”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找个能干的媳妇,这肩上的担子也就能卸下来了”
二太太睃了一眼窗外,想着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顾小姐?但她更了解她婆婆,可不是个只知道主持中馈的当家太太,就是大老爷还在世的时候,在她这个婆婆面前也是不敢大声说话的她就更猜不中她婆婆的心思了,只能是她老人家吩咐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她安慰老安人:“好饭不怕晚三叔的姻缘说不定很快就到了”
老安人无奈地又叹了口气,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二太太:“那郁小姐闺名叫什么来着?”
“郁棠!”二太太道:“蔽芾甘棠的那个‘棠’字”
“是个好名字”老安人称赞完,就说起过年的安排来:“几家经常走动的老亲戚好说,照着往年的旧例送年节礼就是了外院的事有家里的管事操心,也不用们管就是宋家那边,又重新和们走动起来,连九九重阳节都送了重礼过来,怕是又有什么事要求到们家,得提醒问问遐光,看两家的礼该怎么送还有郁家,既然结了通家之好,春宴的时候记得请了郁太太和郁小姐过来吃酒……”
零零散散,交待了不下十来桩,听得二太太头都大了
她小时候跟着父兄读四书五经,写策论都没有这么累
院子里,顾曦帮着几位裴小姐大大小小堆了五、六个雪人就有些累了,她和二小姐倚在旁边的红漆栏杆上歇息,郁棠则和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继续玩雪
顾曦就问二小姐:“别院什么时候来客人?”
二小姐听着面色腾地一下红得能滴下血来,赧然娇嗔道:“怎么知道?”
顾曦笑了笑,情绪突然低落下来,道:“别恼!从前也和想的一样可看现在……”她说着,抬头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苦涩地笑了笑,“有些时候,羞涩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能做主的时候还是尽量抓住机会好了,免得将来后悔”
二小姐一愣,看着和姐姐们打打闹闹的五小姐,压低了声音道:“,也不知道谁还能不听家里的?”
顾曦笑了起来,骤然间仿佛又有了精神,指了指老安人住的正房:“那不是有个能为做主的吗?”
儿女的婚事,主要还是听父母的何况老安人是隔着房头的伯祖母?
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