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觉得,多半还是想认识认识您还说起您家里是一门四进士们这些本地人都把望老爷给忘记了”
裴宴嘴角抽了抽
不是外人忘了裴望,而是裴家有意淡化的存在
“知道了”道,“既然求到这里来了,乡里乡亲的,不见也不好就让过个四、五天再来见这几天要去杭州城查个帐”然后说起上次见郁棠的事,“她有没有跑去李家看热闹?”
郁文赧然
和吴老爷还想背着裴家买了李家的田,没想到人家裴三老爷早就知道
“看热闹?”郁文心虚,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裴宴,干笑道,“怎么看热闹?们的田是私底下找人卖的,她总不能跑到李家门前去围观吧?而且就算她去,李家大门紧闭,也没什么好看的啊!”
裴宴奇怪地看了郁文一眼
李家的热闹难道就在大门口杂耍吗?
难怪郁家的事得郁小姐出面,郁文虽然是个秀才,可看这样子,估计读书读得都有点腐儒了
估计和说什么也费劲
裴宴懒得和郁文继续说下去,端了茶
郁文不好多逗留,起身告辞
裴宴当天下午就去了杭州城
江潮只好在郁家等裴宴回来
郁文和吴老爷做东,带着到处游玩了一番可惜临安城只有这么大,远一点的地方又不敢去,不过两、三天,就没什么新鲜的地方可去了
江潮常年在苏浙两地奔波,也算是小有见识,临安的风景虽好,却称不上独步天下心里又惦记着几天之后和裴宴的见面,也无意继续游玩,索性道:“连着爬了几天山,这腿都开始打颤了,还比不上两位兄长体力好惭愧!惭愧!”
吴老爷闻言知雅意,哈哈笑道:“们也是强弩末矢,舍命陪君子既然江老弟这么说,那们就歇两天,正好等裴三老爷回来”
江潮在郁文家歇下,在心里仔细地琢磨着见了裴宴要说些什么话,怎么样才能打动裴宴,让裴宴觉得是个有用之才
像这样的机会,可能在一生中只会有这么一次
心里七七八八地推算了一整天,到了下午不免有些头昏眼花的,想着马上要用晚膳了,带着小厮阿舟往厅堂去
路过天井,看见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穿了件银红色素面杭绸褙子,白色的挑线裙子,头发乌黑,皮肤雪白,正指使着郁家的那个婆子和丫鬟在装匣子,一面装,还一面道:“小心点!边边角角都不能折了,那个人,最最讲究不过,要是看到边角折了,多半会以为是放了好几天的,连尝都不会尝一口”
江潮的目光就落在那些匣子上
一看就是装点心的匣子白白净净,连个字和花纹都没有
送礼,应该是用红匣子装着吧?
这种匣子,像是……祭祀的时候用的
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小姑娘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