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家去”
郁文听着也不免很是感慨,并道:“越是这个时候们越不能逼着江老爷还钱”
吴老爷颔首两人说了会话,郁文邀请吴老爷一家过来过中秋节,还指着养在家里的螃蟹道:“今年们就摆螃蟹宴”
吴老爷竟然是个极喜欢吃螃蟹的,立刻就高兴地应下了,道:“茶酒就别管了,到时候带过来五十年的女儿红,还是曾姑母出生那会儿埋下的”
郁文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回到房间里却和陈氏商量:“想们家投的那笔银子就算了,人家孤儿寡母的,们也不缺这几个银子,大家都不容易”
陈氏道:“们家的事做主就行”又奇怪道,“刚才吴老爷在的时候怎么不和吴老爷商量呢?”
郁文道:“们家的银子是们家的事,吴老爷的银子是吴老爷的事要是刚才这么和吴老爷说了,吴老爷不管心里怎么想,只能顺着应下,岂不是为难?这就不是朋友所为了”
陈氏迭声称赞郁棠知道后心情复杂,但喜悦还是占了上风她抽空回了趟老宅,去山上看了看树苗,见树苗长势喜人,赏了王四和看林的各一两银子过中秋节,带了半车的花生回来到了中秋节这天,陈氏早早地就催着郁棠起了床,两人一起准备晚上中秋节的酒宴,郁家门口却来了个带着小厮的男子求见郁文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穿了件很体面的枣红色祥云纹五蝠团花直裰,白净的面庞,英挺的五官,身姿挺拔,只是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十分疲惫亲自上前叩了门,自称是苏州府的江潮开门的是阿苕,就算没有谁专程跟说,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家里的变故,闻言脸色大变,失礼地把人丢在门外就朝院里跑去,一面跑,还一面高声喊道:“老爷,老爷,苏州府的江老爷来了”
郁文正和陈氏商量着等会中秋节酒宴用什么器皿,听了神色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谁来了听到动静的郁棠却先跑了出来,道:“江老爷?是那个和阿爹一起做生意的江老爷吗?”
阿苕有些激动地点头,道:“说姓江”
郁文忙道:“快请!快请!”又吩咐双桃,“去跟隔壁的吴老爷说一声,就说苏州府的江老爷过来了”
双桃应声而去郁文亲自去迎了江潮进来郁棠和陈氏则躲在厅堂旁的屏风里窥看江潮进来就朝着郁文深深地作了一揖,红着眼睛道:“回去后听家母说了,若不是您和吴老爷,家母恐怕就要受辱了大恩不言谢,请受一拜”
说完就要给郁文行大礼,被郁文一把拽住,忙道:“不用这样客气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伸手相助的况且救人的是吴家的大总管,与没有什么关系“
江潮摇头,好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说好郁文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