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怎么种地的书……”
这下子连陈氏都被惊动了
她翻着郁棠借来的书,惊讶地道:“书上还教怎么种地?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说?”
郁文已急不可待地开始翻书
郁棠看着,抿了嘴笑
她对父亲道:“三老爷说,要是看不懂,就让问问您!”
埋头翻书的郁文身体一僵,呵呵地笑了两声,道:“先看看,先看看”
郁棠眨着眼睛
情况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她阿爹不是应该看过书之后就应该知道怎么种地吗?怎么听这语气,没什么把握的样子!是裴宴太聪明了,还是她爹……完全不懂?
郁棠正想着怎么委婉地问问父亲,却听到了她大伯父郁博的声音:“惠礼,阿远说找有要紧的事说?”
郁棠一家三口忙站了起来
“阿兄过来了!”郁文和郁博打着招呼,郁棠和陈氏则和随郁博一道过来的郁远、王氏、相氏打招呼
陈婆子和双桃急急搬了凳子过来
一行人分长幼坐下,双桃和陈婆子重新换了茶点,上了瓜果
郁文这才得意地看了郁远一眼,对郁博道:“阿兄,让阿远跟说吧!这件事,也是阿远的功劳”
看样子父亲和大堂兄去苏州府大有收获
之前父亲不提,肯定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抬举大堂兄
郁棠在心里琢磨着,目光却随着众人一起落在了郁远的身上
郁远少有这样被长辈肯定的时候
面红如血,神色却很是亢奋,先是谦虚地道了句“都是叔父帮着把的关”,然后把和郁棠去苏州府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这才道:“们回来和叔父商量之后,叔父有些不放心,就专程和去了趟苏州府,去见了江老爷那位江老爷年轻有为,有勇有谋,做事沉稳却善变通,和叔父一见如故”越说越激动,“可叔父和毕竟是第一次打交道,当时一句承诺也没有给江老爷,转身就和连夜赶去了宁波府!”
“啊!”众人惊诧
郁文见了,得意地笑了笑,眉宇间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端起手边茶盅喝了一口
郁远咧着嘴无声地笑了笑,继续道:“叔父带着不仅把那个姓王的船东摸得清清楚楚,还去看了王家的船,打听了这几年海上的生意,觉得江老爷所说不虚,们又连夜赶回了苏州府,这才和江老爷商定了入股契书”
也就是说,们家决定入股江潮的海上生意了
郁棠不由道:“那,那们家出多少银子?”
郁文抬了抬下颔,颇有些自傲地道:“六千两!”
又加了两千两
郁棠失声道:“这么多?”
郁博则道:“们家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王氏和陈氏则面面相觑
相氏可能知道了些什么,低着头,眼角却不停地看着郁远
一时间,厅堂里一片寂静
郁文“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