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得要死,也不会随意议论别人,还禁止别人议论
可能在别人的眼里,这是君子之风,言行有道可在她看来,是刻板无趣,是惺惺作态
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妻子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还好她阿爹不是这样的人,会帮着她姆妈莳弄花草,和她姆妈说家里的琐事趣事
可裴宴一通打量下来,却不得不承认,这位郁小姐这个样子的确是很漂亮
但郁小姐平时也很漂亮,为什么今天就感觉格外不同呢?
裴宴想着,就看见郁小姐自以为没有看见似的,悄悄地抿着嘴笑了笑
非常的俏丽活泼
与以往在面前表现出的端庄娴静完全不同
就好像,她之前恪守着大家闺秀的规矩,突然间她脱下了大家闺秀的外衣,流露出她真正的情绪,做了一会儿她自己
如同一个纸片人,一下子有了自己的情绪,有了自己的特点,就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印象深刻呢?
裴宴释然
却没有意识到,郁小姐这个人从此在的印象中变得鲜活起来,不再仅仅只是一个颇有些胆识的读书人家的小姐了
对她的容忍度也高了起来
“不就是想知道那一通状告得有没有效果?”裴宴毫不留情地扒了郁棠那身遮挡八卦之心的外衣,酷酷地道,“成功了!”
“真的?!”郁棠心底的喜悦喷薄而出,她差点就跳了起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眼熠熠生辉地望向了裴宴,“真的与告状有关吗?没想到顾家这么看重顾小姐,知道李端不是什么好人,就果断地帮顾小姐退了亲,甚至为了顾小姐的名声,还花了那么大的劲帮李老爷谋了个好差事这么说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她是了解李家的
顾家退亲,对于李家来说,是羞辱
李家就算是想继续巴着顾家,心里也有芥蒂,肯定没有办法像前世那样有诚意而顾家呢,既然退亲,肯定是从心底里瞧不上李家了做为交换帮了李家这一次,肯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她以后要是想对付李家,岂不是更容易了!
裴宴看着她一副欢跃鼓舞的模样,还以为她觉得她去告状做对了
嘴角一挑,徐徐地道:“有什么好欢喜的?顾家只是瞧不起李端没本事而已,与李端人品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郁棠杏目圆瞪
难道不是因为李端做了错事?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有困惑,还有怀疑
七情六欲全上了脸,也不知道提防别人!
难怪总是在面前露马脚了
裴宴在心里腹诽着
特别介意那一点点的怀疑
觉得必须让她把那一点点怀疑给咽下去,而且还得给道歉
因此裴宴没留一点情面地道:“结两姓之好,原本就是为了互利互惠顾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