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应该对很容易才是?怎么还能让们这些外乡人捡了漏?”
郁远和郁文都有片刻的失神
郁棠继续道:“还好宁波府离们这里也不远若是有必要,您大可去趟宁波府,看看那王家是怎样的人家再回来也不耽搁事虽说那些银子是卖舆图所得,是意外之财,可到底是笔银子,还是多亏了裴三老爷帮忙,是发家致富还是千金散去,全凭们怎么用了阿爹也别不放在心上想当初,要是们有这笔银子,姆妈的病也不会那么为难了”
她只能用这件事来打动父亲
这一世,因为她的改变,家里的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能让她父亲觉得为难的,也就是她母亲的病了
郁文果然连连点头,道:“知道了等会就去跟大伯父说一声,这几天呆在家里,好好地代阿兄孝敬大伯母,别让担心”
郁棠抿了嘴笑,想起一件事来,道:“可能还要回老宅一趟,看看那些沙棘树长得怎样了”
郁文听着很是欣慰,道:“还算用心要是做起事来半途而废,以后都不帮了”
郁棠想到之前郁文为她种树的事四处找人打听,忙笑盈盈地续了杯茶递到了郁文的手边,甜甜地道:“知道了!阿爹放心,一定听话,好好地把树种活了”
郁文满意地“嗯”了一声,又交待了郁棠几句,这才和郁远去了郁博家里
郁棠在家把带给马秀娘的小衣服、拨浪鼓之类的用包袱包好了,去了马秀娘家
马秀娘还有月余就要临盆了,挺着个大肚子,脚肿得都穿不了鞋了,把郁棠吓了一大跳
她忙扶住来迎接她的马秀娘,嗔道:“也是的,都这样了,还来迎做什么?这不是还有喜鹊吗?”
马秀娘的丫鬟喜鹊也道:“是啊,是啊!郁小姐,您也帮劝劝少奶奶吧!让她有什么事就吩咐好了,自己别乱动了”
马秀娘长胖了很多,脸圆得像银盘了,她笑道:“哪有们说的那么严重不过,这次要是能顺利生产,还得谢谢阿棠”
“吗?!”郁棠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马秀娘一面和郁棠往屋里走,一面道:“杨御医不是每个月都去给姆妈把脉吗?前几天和姆妈去家的时候,说去了苏州府,却碰到了杨御医过来,见这个样子,就顺手给把了把脉,说孩子很好,就是吃得有点胖,让多走动走动,不然生产的时候不太容易这不,可是听了杨御医的话,多走动们可不能拦着”
喜鹊苦着脸道:“让您多动,也没有让您做这做那的啊!说您,您还不听”
马秀娘哈哈地笑,和郁棠一左一右地坐在了罗汉榻上,没等到喜鹊端上茶点,她已笑盈盈地问郁棠:“苏州好玩吗?”
“好玩!”郁棠兴致、勃、勃地跟马秀娘说起去苏州的见闻,期间还拿出了给马秀娘买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