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的时候大家把价压在五千两银子左右不管是谁家拍得了这幅舆图,都拿出来共享”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裴宴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地喝了一口,这才道:“不用担心没准备让哪一家中标要是们都说好了,那就五千两银子把舆图卖给们加上每家各两千两银子的保证金,郁家怎么也能落个二万两银子有了这二万两银子,不算多,也够们家几代人花销的了再说了,钱多有什么用?子孙不成器,多少都一样给败光”
裴满愕然道:“不是价高者得吗?”
裴宴噗哧笑出声来,像望个傻瓜似的望着道:“价高者得,想可能吗?多少才算价高?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能行,只是不想让们那样轻易就得到,要不然们还以为们裴家包藏祸心,以为舆图是假的”
的确有很多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裴满道:“那们也真的不留张舆图吗?”
郁家曾说过要送一幅给裴宴,们要留一张不算违约吧?
裴宴摇头,道:“二师兄这个人了解,为了仕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今首辅沈大人年事已高,最多两年就会致仕,和黎训争内阁首辅,以的性子,肯定会拿市舶司开刀,顺便让江南的豪门大户重新洗牌,不支持的人全都会被踩到泥淖里与原本就不和,要不是老师还活着,又得费师兄提点,恐怕早就不认这个师弟了们还是不要参与这件事的好”
裴满神色大变,连连点头
裴宴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要睡个午觉下午还要给彭家的人接风洗尘,跟阿茗说一声,记得到时辰了叫起床”
裴满应喏,指使了小丫鬟给裴宴铺床
回到家中的郁棠却神情有些恍惚,总想着前世的一些细节到了初十拍卖那天,郁远早早地就到了郁棠家,和郁文一起紧张地等消息
郁棠虽然人坐在书房里,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想前世那些关于裴宴的传闻
大家对的情况知道的很少,甚至不知道娶的是谁家的姑娘也没听说有孩子,不知道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还是成亲之后没有?
她前世太蠢了怎么就没有想想裴家为什么会出比别人家高的价买们家山林呢?不过,就算知道了,以她从前的性格和胆量,估计也不敢去向裴家道谢还有李家,前世得到了舆图,和彭家勾结在了一起,在临安成了仅次于裴家的大户人家,也不知道对裴家有多大的影响?还有,裴宴说朝廷想撤了宁波和泉州的市舶司,可在她的记忆中,直到她死的时候,宁波和泉州的市舶司好像都还在……
想到这里,郁棠差点跳了起来
对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利用前世她所知道的消息回报裴家呢?
前世,宁波和泉州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