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狗的性子,越是像彭家这样的人家,越是要惹一惹,彭家的人想做什么都不会如临大敌,自然也就懒得派人盯着彭家
反正们已经住进了裴家,就没有想知道却知道不了的事
让人把轿子停在了郁家后门的小巷里
平时这里没什么人走动
特别是下午,青竹巷的男子多半在铺子里,女眷们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做针线活,非常安静
叮嘱阿茗:“小心别惊动了郁太太不想登门拜访”
阿茗知道们家三老爷不喜欢应酬,连声应下,去了前门叩门
来应门的是陈婆子,听阿茗说是裴家的小厮,来找郁棠的,又见生得白胖可爱,心中十分喜欢,没有多问就把带去了郁棠那里
郁棠见到阿茗很惊讶,等知道了阿茗的来意更是惴惴不安了半晌才理出个头绪来
她打发双桃去给阿茗拿花生酥吃,压低了声音问阿茗:“说三老爷要见,轿子就在们家后门?”
阿茗连连点头,见郁棠穿件茜红色杭绸褙子,衬着面如白玉,又笑盈盈的,和蔼又可亲,给郁棠通风报信道:“三老爷多半是为了们家那个山林的事,来前还问起过”
郁棠早就想见裴宴了,这下可好了,瞌睡的遇到递枕头的,彼此都好
“等会!”郁棠也怕裴宴来家里那性子,谁在面前也不自在何况她母亲刚刚用了药躺下歇了,知道裴宴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起身亲自招待的,“跟家里人说一声,这就去见三老爷”
阿茗捧着双桃给的花生酥高高兴兴地走了,郁棠让双桃帮着打掩护,从后门溜出去见裴宴
天气一天天地暖和起来,裴宴穿了件月白色三棱细布的直裰,腰间坠着青色的小印,玉树临风般站在那里,风仪无双
郁棠静静地欣赏了两眼
不曾想见到真人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怎么动作这么慢?”裴宴不悦道,“问两句话就走”
没有一点君子之风
郁棠在心里腹诽
要不是正好今天穿得“规规矩矩”,她还没有这么快出门!
不过,想到阿茗说裴宴是为了们家山林的事来的,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小气,不应该和裴宴计较这些
“三老爷,您找有什么事?”她直入主题
裴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什么不对的,郁棠的直爽也让不用兜圈子,心情颇佳
“们家那山林,决定种什么了没有?”语气轻快地道,“春耕都过了,要是再不决定,就又得耽搁一季了”
郁棠正想探裴宴的口风,这话正中她的下怀她道:“之前一直觉得种沙棘不错的,可大家都让别种就想问问您,要是们家山林卖给了们家,您会种什么?”
她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没什么用处,所以想把山林卖给们家?
像冤大头吗?
裴宴的脸都黑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