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闲事,却被她拒绝了,她也的确是太不知好歹了
郁棠就想让心里好过一点,干脆装着没看见抬了茶碗似的,上前几步,伏低做小地道:“三老爷,们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做生意,争取有一天能接得住您的赏赐”
裴宴见她低着头,光洁的额头像玉似的温润,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的,像凤羽般停歇在眼睑,显得顺从又驯服,心中一软,觉得那无名之火渐渐消散了一些
还知道的赏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得住的,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
“算了!”听见自己语气微霁地道,“也是考虑不周全,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郁棠暗暗吁了口气
终于把这祖宗哄好了一些
要不要继续哄一哄呢?
她还想知道前世裴宴为何在们家的山林种沙棘呢?
郁棠的嘴快于脑子
她听见自己恭敬地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三老爷要是三老爷不嫌弃,姆妈前几天在家里做了些青团,让胡总管带些来给三老爷尝尝bqgie。们家也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寻常的吃食做得比别人家早点,能让三老爷尝尝鲜”
按理说,青团要再过一、两个月家家户户才开始做但今年陈氏的身体好了,兴趣也高,就提前做了些青团,不多,却胜在手艺好,又先别人月余,就成了能拿得出手的吃食了
裴宴听着心里的郁气又散了一些
不是那么喜欢吃青团,但在守孝,孝期就应该吃这些,可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总是忘了在守孝,不是请去喝酒就是请去赏花,只有郁家送的东西还算是靠谱
那些人好像都忘了爹才过世没多久
最最让不舒服的是,这些人里很多都曾受过爹的恩惠
可见所谓的“杀人放火金腰带,修路铺桥无尸骸”是有道理的
裴宴在心底冷哼了数声,说话的声音却柔和了几分:“不用这么客气!那就替谢谢郁太太了”
这就是收下的意思了
郁棠大喜,忙道:“您喜欢就好”又想着匆匆而来,不知道和宋家的会面怎么样了,不好耽搁的正事,就屈膝福了福,道,“那们就先告辞了拍卖结束后再来打扰三老爷”
宋四老爷那边还真被暂时安置在了客房,等会还要设宴招待,裴宴没办法在此久留bqgie。对郁棠的懂得进退很是满意,索性又交待了两句:“这几天各家的当家人都会来临安城,们没事的时候最好别出门,免得被人看出点什么来,惹出事端”
是怕有人知道舆图是们家的会有人赶在拍卖之前强抢吗?
那可都是些们郁家惹不起的人家
郁远脸色一白
裴宴瞥了一眼,道:“们也不用太担心,已经吩咐下去了,凡是来临安城的人家在拍卖之前都会限制们出行的,们家那边也派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