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高其的,跟着一个盐商跑腿,曾经在西北那块儿见过这种树:“还说,若是们真心想要,可以帮着联系送些树苗过来不过一株苗要一两银子,得先付订金”
“这么贵!”郁棠愕然
她原以为这树非常地便宜好打理,裴家才在山上种这种树,然后做成蜜饯卖了赚钱的
如果一株树苗都要一两银子,们还赚什么钱啊?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蹊跷?
郁远听郁棠这么一说,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因为找到树种的兴奋和喜悦一下子被浇得湿透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那,那们还种不种树了?”
郁棠也拿不定主意了
她道:“先等等让再仔细想想”
郁棠寻思着要不要去请教裴宴,弄清楚当年裴宴怎么会想到在们家的山林里种沙棘树……
沈方陪着沈善言回了临安城
沈善言特意请了郁文过去说话:“说的那个树种,大兄有个学生在西北做官,可以帮着弄些回来只是来往的费用不菲,只怕还得仔细盘算盘算”
郁文听着心里一跳,道:“多少钱一株?”
沈善言道:“算上来往的费用,差不多三十几文钱一株了”
的确很贵
但这是郁棠要的
一咬牙,道:“那能不能先弄个十几、二十株回来们试种一下”
“这倒没有问题”沈善言笑道“干脆让再给找个懂得种沙棘树的师傅回来好了,若是能成活,也可以在这儿讨份活计”
真要种树了,郁远也好,郁棠也好,都不可能住在山里,总是得请人的
“行啊!”郁文爽快地答应了,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郁棠
郁棠张口结舌
价格怎么相差这么远!
难道是因为渠道不同?
郁棠没有多想,只是让郁远去推了那个叫高其的人,就说家中的长辈已经托人去买树苗了
这原本也是人之常情
郁远没有放在心上,和高其打了声招呼就算把这件事翻过去了,开始天天往老宅那边跑,丈量山林,安排春耕,不过十几日,就晒黑了
王氏不准再去林子里,道:“这开春的日头,看着暖和,实则最晒人不过了马上要娶亲了,要是这个时候晒得像块炭似的,人家相小姐说不定还以为自己相看的和嫁的不是一个人了呢!”
郁远傻笑,却也不再去林子里,一心一意地准备起婚事来
郁棠也觉得这件事急不得,先帮着大堂兄把嫂嫂娶进门来才是当务之急
订灶上的人、订锣鼓唢呐、订花轿仪仗……琐事一大堆
马秀娘找了个日子来送贺礼
郁棠将她迎到自己的内室说话
马秀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原本应该拿几匹料子给阿兄阿嫂做件新衣服的,可家里的事实在是多,也走不开,姐夫就自作主张地画了几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