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老婆孩子最亲,她是指使不动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就不能随便放过
郁远立马答应了
郁棠这才满意地和郁远回到燃了银霜炭大火盆的厅堂内
不知道是为了报复李家,还是惦记着安抚相小姐用的绢花,郁远很快就想好了带郁棠去杭州城的借口——郁家的漆器铺子重新开业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得去杭州城看看别人家的漆器铺子里都卖的是些什么样子的货,带了郁棠去则是由她帮着看看那些漆器上都雕的是些什么图样,最好是能回来再描个图给师傅们看看明年开春也好知道做些什么漆器放在铺子里卖
“阿棠她能行吗?”郁文怀疑道,“她画个画眉像山雀似的,就不怕她把图样画成四不像?”
郁棠气得不想说话
郁远则笑道:“可阿棠聪明啊!要是只是想去描个图样,还不如带铺子里的师傅呢!”
“那倒也是”郁文听着又得意起来,吩咐郁棠道,“可得看仔细了,别让阿兄回来后没办法在大伯父面前交差啊!”
“您就放心好了,”郁棠大言不惭地道,“等和阿兄回来,明年保证让铺子里卖的货大变样”
郁文和郁博压根不相信,只当郁棠是在说大话,却也同意了郁远带郁棠去杭州城看看的事,陈氏还悄悄地给了郁棠二两银子,让她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买点回来,还道:“要是没有喜欢的也别乱买,等到明年开春了,和大伯母还会去趟杭州城,到时候再给买点穿的戴的也不迟”
郁棠开开心心地应了
坐船那天郁棠又穿了件油绿色粗布素面褙子,梳着丫髻,拢着衣袖挽了个青色的粗布印花包袱,包了同色的粗布头巾,和郁远去了杭州城
路上郁远怕她吹了风,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去向船家讨了热水给郁棠灌了个汤婆子塞到怀里,悄声问她:“准备怎么给顾家报信?”
别人的事郁棠可能说不清楚,顾曦的事她可太了解了
为了不让郁远担心,郁棠悄声道:“早就打听清楚了那顾小姐有个乳娘,从前是顾太太的陪嫁丫鬟,对顾小姐再忠心不过了她有个儿子在顾家武林门那里一个卖绸缎的铺子里当小伙计,每隔半个月,顾小姐的乳娘就会想办法出府去看看这个儿子到时候们去碰碰那个乳娘,装做无意地把李家的事告诉那个乳娘乳娘听了流言蜚语,肯定是要去打听的寻思着过了这些日子,临安城的这些事也应该传到杭州城里去了”
郁远连连称好,道:“若是顾家因此能和李家退了亲就最好不过了”
郁棠没有回话,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这次们还是住在如意客栈吗?”
如意客栈离武林门有点远,但老板、老板娘都很熟,前面还是裴家的当铺,佟大掌柜的弟弟在那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