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这是准备送给裴三老爷的?”
“嗯!”郁棠笑道,“当作是探路石若是留下了,以后们就知道送什么了?”
陈氏不置可否,郁文也觉得有意思,在家里玩了半天,才找了个锦盒装了,准备随着给裴家的年节礼一起送过去
至于卫家那边,相小姐明年开春就出阁,虽然往年都是在卫家过年,但今年相家的老安人亲自派了人来接,说是相小姐不在相家出阁,已经是不对了,若是这时候还不回去过年,这是不要她活了
卫太太不敢再留相小姐,苦笑着对陈氏道:“这孩子,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被磋磨呢?”
陈氏安慰卫太太:“最多也就这一个春节,忍一忍,就当是菩萨让她渡的劫,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卫太太摇头,不欲和们说这些,拉着郁棠说起过年拜年的事来:“初四就和姆妈一起过来,到时候嫂嫂也回来了,让她陪着打马吊”
相小姐直笑,道:“姑母,看桃花、吃果子、投壶,哪样不好玩,打什么马吊?”
大家都笑起来
郁棠很喜欢相小姐的爽朗,突然间觉得她都亲近了许多
从卫家回来,她开始帮着母亲准备年节礼,郁博这个时候也从江西回来了风尘仆仆地,带了一船货不说,还从江西挖了两个漆器师傅过来安顿师傅,重建作坊,陈设货品,拟定重新开张需要宴请的人,大伯父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给相家和卫家送礼的事就交给了陈氏
郁棠也跟着忙起来了
裴宴也有些忙
但的忙又比郁棠好一些,家里的一切行事都有惯例,只需要在超出惯例的事上拿主意就行了,加上大家都要过年,周子衿也回去了,反而比平时更清闲,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把精力放在了拍卖舆图的事上
郁家父女走的时候,把舆图留在了这里先是想自己试着临摹一幅,后来发现太麻烦了,还不如自己画一幅来得快,就给那位家里做海上生意的师兄陶安写了封信,让派个人来这里临摹舆图,并且告诉陶安,是幅从广州到大食的航海舆图
陶安没给回信,等过了腊八节,陶家的大总管和陶安的一个幕僚直接带着两个能临摹舆图的师傅赶到了临安城,同来的,还有两大箱黄金
“们家老爷说了,裴家也是诗书传家的世家大族,三老爷更是高洁清肃,些许阿堵物,不过是等借居裴府的补贴,还请三老爷别放在心上”陶家的大总管十分地谦卑,“们家老爷怕耽搁了三老爷的事,一接到三老爷的信就让们直接从广州那边赶了过来,您有什么要求,直管吩咐就是”
裴宴在心里“嘶”了一声
这个师兄在同门中素有“孟尝君”的称号,平时就很大方,可大方到这个份上……撇了撇嘴角,如果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