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郁文被裴宴这么一说,再想想当时的情景,此时才老脸一红,嘴硬道:“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家里比较困难而已……”
那当时还真是误会郁小姐了
以为她是为了赚几个银子才去当铺碰瓷的
不是,核心的东西没有变,郁小姐的确是去碰瓷的但为了一己私欲去碰瓷和为了挽救母亲性命不得已去碰瓷那就是两回事了
裴宴想到在长兴街和郁棠的偶遇
还有呵斥郁棠的那些话
对个小姑娘而言,的确太严厉了些
裴宴有些坐不住了
挺直了脊背,又喝了杯茶,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愈演愈烈
特别是想到郁棠从头到尾都没有向解释过一句,也不曾向抱怨过一句
却忘了,郁棠不是没有试图向解释过,也不是没有向抱怨过,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脸先寒,郁棠没有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