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地好奇;在苕溪的码头发现了,竖着耳朵听的动静还装着一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北关夜市,想吃猪蹄又频频地落筷,飞快地睃,以为没有注意,立刻露出庆幸之色,悄悄抓起猪蹄就啃……
不由道:“郁、李两家的婚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裴满道:“小的没有仔细打听过,听到的全是些流言蜚语,事情到底如何,小的也不十分清楚”
这个裴满,是三老爷从京城带回来的,从前是做什么的,哪里人,怎么卖身给裴家的,还姓了“裴”这个姓,们都一无所知,但通过做的几桩事可以看得出来,人还挺不错的
听这么答话,胡兴吓了一大跳
就算是道听途说,主子们想知道,也可以说出来逗个乐啊!
以三老爷什么事都喜欢吹毛求疵的性子,不会被呵斥吧?
不曾想裴宴不仅没有呵斥,还好脾气地道:“刚才胡兴跟说,郁家想请杨御医去给郁太太瞧瞧病,等会去跟杨御医说说,让以后来给大太太把平安脉的时候,可顺道去趟郁家”
裴满显然有些意外,确认道:“以后每次来给大太太把脉的时候都去趟郁家吗?”
杨斗星是大太太指定给她诊平安脉的大夫,裴家也给了相应的礼遇,每次都会给丰厚的诊金不说,还由大管事亲自接送而裴家和郁家一个住在城东一个住在城西,怎么也不可能顺路啊!
裴宴好像也没有意识到,听裴满这么一说,居然愣了愣,又低头想了想,这才道:“乡里乡亲的,那就跟杨御医说一声,让专程跑一趟好了”
杨斗星来临安的一切费用都由裴家承担,去郁家诊脉,这轿子轿夫当然也就是由裴家安排了
裴满应“是”周子衿趿着鞋啪啦啪啦地走了进来,竖着眉毛道:“那些俗事有什么好多说的,也别避着来就是想和说说上次的经筵《春秋》——为什么选《谷梁传》而不选《公羊传》?二师兄可是向来在儒生中推行《公羊传》而摒弃《谷梁传》的看二师兄坐在下面,脸都青了能在皇上面前经筵,可都是帮争取过来的回乡守制,发现二师兄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和二师兄也没有像从前那样频繁地书信往来跟说实话,是不是和二师兄闹翻了?以后起复还想不想二师兄帮忙了?们几个师兄弟里,二师兄可是混得最好的,可别犯傻啊!”
裴宴听着很不高兴的样子,板着脸站了起来,道:“不是说要去青山湖吗?去还是不去了?”
“这狗脾气!”周子衿气道,“和说正经话,别给顾左右而言,今天不给说清楚了,哪里也不去”
“不去也好”裴宴不以为然地道,“这些日子陪着跑东跑西累得不行,不去,正好休息几天”说完,起身就走
周子衿被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