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了,可家里的女眷也越来越多了”说着,她压低了声音:“听吴老爷家的婆子说,吴老爷这些日子一直在杭州城,养了个戏子吴太太生怕吴老爷弄出个孩子来,准备在家里装病,把吴老爷骗回来”
“还有这事?!”双桃睁大了眼睛
话题全跑偏了
郁棠莞尔
前世她觉得陈婆子嘴碎,什么事都喜欢说一通,重生回来再听她唠叨,只觉得亲切
而且,这个家里不管是陈婆子还是双桃、阿苕,都把郁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陈婆子和双桃后来跟着她进了李家,阿苕一直跟在郁远身边郁远没了之后,就去了一家铺子当了个小掌柜,娶了妻,生了子,日子过得不怎么宽裕还记得去看大伯母,记得去给郁远上坟……
郁棠眼眶湿润
陈氏的声音在后院响起来:“们这是在干什么呢?不是说让去买两只桂花鸡回来吗?等会要带去大嫂那边招待媒人”
陈婆子慌慌张张站起来拉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忙道:“这就去,这就去!”
郁棠哈哈地笑
陈氏看着皱眉,道:“也别笑,让绣的帕子绣得怎样了?等阿嫂进了门,这做小姑的难道连个帕子也不给绣一块吗?”
郁棠也惶惶然地跑了
她在郁远和相小姐相看的前一天见到了卫小川
卫小川提着个学篮,垂头丧气地靠在她家后门的院墙上,见她出来,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来了?”
郁棠看她就像看自己的弟弟,忙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县学受了欺负?”
“没有!”嘴抿得紧紧的,看得出来,心情非常的不好,“县学里有沈先生,谁敢欺负”
“那这是……”
“已经查到了”目光有些阴郁,“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二哥和两个身材高壮的男子在家田埂上走,还以为是二哥的朋友,就没有在意但离们家不远的镇子上,有两个帮闲不见了照们的说法,这两个人都又高又壮,是在二哥去世之后第二天不见的剩下的,没敢查……”
是因为没敢查而闷闷不乐吗?
郁棠把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拍了拍的背
卫小川挣扎了一下没挣脱,身体渐渐地变得柔软
“说,那些人怎么那么坏?”有些哽咽地道,“要坏人姻缘而已,多的是办法,为什么一定要取人性命?”
郁棠想到那幅《松溪钓隐图》,悲伤道:“有些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们在巨大的财富面前露出贪婪之色,就认为别人都会如此”
卫小川没有吭声,却偎得她更紧了
“姐姐,”突然改变了对郁棠的称呼,“们该怎么办?”
以们的能力,再查下去只会连累族人
郁棠冷笑,道:“以不变应万变”
卫小川不解,抬头看她
郁棠低声安抚:“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