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身体一僵
她想到了她和卫家的婚事
不会吧?!
李家不过是想要这幅画,难道还会去左右她的婚事吗?
郁棠心里这么想着,可脑海里有个声音却不停地道:已经死了一个人,还会在乎再杀一个人吗?
郁棠呼吸困难,再也没有办法在这个书房里呆下去了
她要知道卫小山的死与李家有没有关系
她要见到卫小川,向打听卫小山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希望自己是疑心病太重,是胡思乱想
郁棠疾步走出了书房
“阿棠!”郁文和郁远都担忧地喊着,跟着追了出来
暑气已尽,院子里郁郁葱葱的桂花树油绿色的叶间已露出黄色花瓣,晚风吹过,不时飘散着馥郁的香味
郁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时面上已带了浅浅的笑:“没事在书房里闻到了花香,出来看看”
郁文和郁远表情忪懈下来
郁远笑道:“去杭州城也没能好好地逛一逛,要不要给带什么东西回来?”
“阿兄平平安安地回来就好”发生了这样的事,郁棠越发觉得一家人能齐齐整整地在一起,比什么都要好她压低了声音,道:“阿兄,一定要劝钱师傅别大意,这幅舆图如果没有猜错,说不定是一幅航海图”
郁远愕然
郁文更是急促地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发现?”
郁棠没办法解释自己的猜测,只好道:“去买做头花的东西时有遇到卖舶来货的,无意间好像听了这么一耳朵,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觉得们这舆图和那些航海图非常的像”
郁文和郁远是不知道航海图有多珍贵,却知道福建那边为着这海上的生意争斗得有多厉害杀人放火每隔个几年就会发生一起,上达天听的灭门惨案都有几桩
寻常人家卷入这里面,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两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郁文一把抓住了郁棠的手,道:“真觉得这是幅航海图?”
“也不十分肯定”郁棠不敢把话说满了,道,“越想越觉得像您想啊,左大人从前是做什么的?鲁伯父的父亲从前是做什么的?就算是幅舆图,又不是朝廷追责,找不回来就要抄家,为何要这样不依不饶地非要弄到手”
“左大人从前抗过倭,”郁文喃喃地道,“鲁兄的父亲曾经做过左大人的幕僚,只有能生出巨大财富的舆图,才会有人一直惦记着一般的舆图,都是打仗的时候才用得上,就算是朝廷命官,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啊!鲁兄多半也不知道这画中的乾坤,是因为鲁兄的父亲也不知道呢?还是父亲就算是知道,也和们一样,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就让它藏在画里呢?”
郁远听着面如土色,不安地道:“叔父,那、那们怎么办?”
从前只觉得这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