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衣都贴在身上了
她好好地洗了个澡,重新换了轻薄的杭绸褙子,用了午膳,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
郁文也回来了,在厅堂里一面用着膳食一面和陈氏絮叨着裴家的事:“大总管也算忠烈的人了,为了大老爷,全家的性命都压了上去哎,可惜了”
郁棠听着心头一跳,快步走了进去,道:“阿爹,您在说什么呢?”
陈氏正坐在丈夫身边帮着丈夫打扇,闻言道:“小孩子家,大人说话就听着不该管的事不要管让绣的帕子绣得怎么样了?不是说过两天秀娘要来家里做客的吗?许了人家冰、甜瓜,都置办好了没有?”
郁棠笑嘻嘻地过去给郁文捏着肩膀,道:“姆妈,这不是来求阿爹的吗?手里只有二两银子的体己钱了,买了冰和甜瓜就没零花了!”
“让平时大手大脚的”陈氏责怪道,但还是吩咐陈婆子,“去屋里绞几两银子给阿棠”
“姆妈最好了!”郁棠冲上去给陈氏捏肩
陈氏啼笑皆非,把女儿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拉了下来,道,“不准再皮给爹捏肩去爹这几天在裴家帮忙,辛苦了”
“好嘞!”郁棠又去给郁文捏肩,并道,“阿爹,对您好吧?”
郁文看着眼前的妻女,眼睛笑成了一道弯,道:“好,好,好!们家阿棠最好了!”
“那好!”郁棠朝郁文伸手,“那您也资助点银子呗!免得在朋友面前丢脸”
“郁棠!”陈氏嗔怒
郁文忙安抚妻子:“别生气,别生气杨御医和王御医都说了,不能生气”然后又训了郁棠,“要是敢再这样,小心再把禁足,罚写一千个大字”
郁棠原本是想彩衣娱亲的,结果弄巧成拙了,也很是后悔,忙去哄了母亲
郁文喊着陈氏的闺名:“秀妍,看,阿棠脸都吓白了就不要生气了!何况们只有阿棠这一个孩子,以后家业都是她的,们现在给她和以后给她也没有什么差别说是不是?”
陈氏无奈地叹气,又吩咐陈婆子:“拿一小锭雪花银给她”说完,白了丈夫一眼,道:“这下满意了!”
“满意,满意!”郁文笑眯眯地道,朝着郁棠使眼色,“看姆妈,待多好啊前几天看中了一盒湖笔,要二两银子,姆妈都没舍得给买,一要就是十两银子”
“多谢姆妈!”郁棠笑呵呵地跟母亲道谢
陈氏无奈地摇头
郁棠问起父亲裴家的事来:“阿爹,您刚才是在说裴家大总管的事?怎么样了?”
郁文则是怕陈氏揪着这几两银子不放,遂顺着女儿转移了话题,道:“正是在说jinshu9点回去之后就自缢了!”说到这里,神色一黯,继续道,“回来的时候,听说因为这件事,三老爷把长房一家都拘在了汀兰水榭,谁也不许见大太太娘家的嫂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