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板桥灵石,布置得十分精致,哭灵声隐隐传来,将小院衬托得更为静谧累枝推了西边厢房的门,请了陈氏和郁棠进去,低声道:“郁家娘子,您先在这里歇会,用午膳的时候来请您”说完,亲自给两人倒了茶郁棠瞧这厢房清一色的黑漆家具,天青色帷帐,青花瓷的花瓶里还插着一高一矮两枝碗口大小的白色晚玉兰,布置干净素雅,整洁舒适庑房换了厢房,她猜此处应该是为裴家亲戚故交女眷准备的休憩之处,计大娘多半看着她父亲是秀才,她母亲体弱又说话相投,给开了个后门,将她们母女安排在了这里陈氏接过茶,温声向累枝道谢郁棠想着计大娘能让这累枝做事,这累枝想必和计大娘关系不错,她接过累枝的茶,谢了一声“劳烦累枝姐姐了”,道:“们能在这里歇了,都是托了计大娘和累枝姐姐的福等过几天计大娘和累枝姐姐不忙了,们再来拜谢”
累枝没想到郁秀才家母女对她也会这样客气,不禁多瞧了郁棠几眼郁棠衣饰寻常,中等个子,眉眼柔美,气质温婉,细腻的皮肤更是欺霜赛雪,仿若凝脂累枝讶然郁家小姐竟然是个不输裴家太太、小姐们的大美人郁棠原来就是个大方的性子,后来又有了些匪夷所思的遭遇,行事间就更不卑不亢,从容淡定了她任由累枝看着倒是累枝有些不好意思,低了头,恭敬地道:“郁小姐客气了您的话一定带到”
“计大娘和累枝姑娘都有心了!”陈氏又和累枝寒暄了几句,亲自送了累枝出门,这才面露疲惫瘫坐在了屋里的罗汉床上郁棠想着这是计大娘给她们开的后门,让人发现就不好了遂关了面向院子的那一面窗棂,开朝外的那一面窗棂而且就算是开了,也不敢全开,开一半留一半掩着然后去给母亲拧个帕子擦汗,道:“姆妈,您先歇会,午膳的时候累枝会来唤们的”
陈氏点了点头,心里过意不去地道:“如果不是这身子骨,们也不必在裴家讨一顿素斋吃了说的是来给裴老太爷上香,却讨了们家一顿饭”
郁棠安慰母亲:“裴家是钟鸣鼎食之家,不会在乎这一顿两顿饭的”
陈氏见郁棠额头上都是汗,心疼道:“也别勉强自己若是觉得热了,就找个地方歇歇凉,可别来给裴老太爷上香,却把给热着了”
“知道了!”郁棠应着,端了小木杌过来,要帮陈氏捏腿陈氏又惊又喜,道:“哎哟!这可了不得了,可从来没有享过闺女这样的福气呢!”
是啊!
从前她不懂事,不知道珍惜现在才知道这样的相聚是多难能可贵郁棠眼底发涩,撒娇着把这件事揭了过去,坐在陈氏腿边给她捏腿陈氏一面享受着女儿的孝顺,一面和她絮叨:“人都说有福之人六月生,无福之人六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