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十两银子就当是买平安好了”
希望鲁信像前世一样去了京城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阿苕笑嘻嘻地应着
郁棠也觉得出了口气
只是没想到,她一转身,发现对面断墙的阴影下一双幽暗的眼睛,正静静地盯着她看
郁棠吓了个半死
难道是长兴街火海烧死的鬼魂?
她拔脚就想跑,谁知道两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郁棠瑟瑟发抖,甚至差点和阿苕抱做一团了
眼睛的主人悄无声息地从断墙阴影中走了出来
皎白的月光照在的脸上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修眉俊目却面若寒潭,面如冠玉却气势凌人
竟然是当铺里遇到的那个青衣男子
此时闲庭信步般地走出来,残垣断壁的长兴街都成了的后花园似的
郁棠瞪圆了眼睛
怎么会在这里?
郁棠忙朝身后望去
有影子!
她松了口气
好歹是个活人,不是什么鬼怪!
郁棠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安了安神想到在当铺里时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迟疑着怎么和打个招呼,青衣男子却朝着她挑了挑眉,道:“裴家?和裴家当铺的佟掌柜很熟?佟掌柜给背书说这幅画是赝品?”
声线平淡冷漠,郁棠听来却面色赤红,倍感狼狈
她生平做过最荒唐的事,一件是去裴家铺子当画,第二件就是扯裴家大旗打压鲁信
偏偏这两件事都被眼前的男子碰到了
肯定以为自己是个招摇撞骗、品行卑劣之人
念头转过,郁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忙道:“不是,不是!听说,这个就是卖画给的……”
“如若不是见也是受害之人,以为有机会扯了裴家的大旗在那里胡说八道?”那男子厉声道,压根就不想听她解释,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念在小小年纪,只是想讨回被骗的财物,这件事就不跟追究了若是还有下次,定不轻饶!”
原来都看见了!
幸好没有当场戳穿她
郁棠舒了口气
不过,这副语气,不是裴家的人就是和裴家有关的人
如果换成是她见有人这样狐假虎威,早就急得跳了起来,哪里会像只是喝斥两句完事
郁棠低头认错
男子无意和她多说,大步朝花儿巷去
郁棠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问一声是谁,日后也好请了父亲亲自登门道谢,男子却如同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回头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像利刃之锋划过长空落在她的身上
郁棠顿时失去了勇气
虽然说事出有因,可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看那样,根本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的样子,她怎么好意思再多纠缠?
男子大步离开
七、八个举止矫健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簇拥在身边
原来暗处还有这么多的人吗?
郁棠骇然
她